痛，太深。
就这样，她还能感受到，真不知道该说她聪明，还是该说她敏锐。
如果她经历过爱情，或许就能够明白，那些复杂的情感，和情不自禁流露出来的压抑，只是因为爱得彻底，伤得透彻，却又始终割不掉，放不下，只能在爱恨之间，自我折磨。
不过，看着她纯真的眼神，九月心想，或许只是因为没经历过，所以才能感受得到那些细微的情感吧。
因为一直被人保护，没被伤害过，遗留到现在的纯洁和天真，才让她看得那么透彻。
九月笑了笑，“不知道为什么？”
尹小丽诚实的摇摇头，“不知道，不明白，搞不懂！”
连续说了三个否定词，足以说明了她的困惑。
九月低笑，眼睛都透着笑意，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道：“不知道就对了。”
希望你永远都不知道，这样你就永远都不会受伤。
对于她的话，尹小丽更困惑了，皱了皱鼻子，“九姐，什么意思啊。”
九月但笑不语，眼神却有些迷离的恍惚。
回想着自己经历的点点滴滴，仿若昨天又胜似今天，所有的爱恨情仇仿佛都融为了一体，汇成一条细小的河流，注入无尽的心海，心中是前所未有的平静。
前世的一切，在看到他疯魔的替她报仇，在看到柳玉被折磨得一次又一次流产，在看到五十五岁的他吞下安眠药，抱着自己那被冰冻了十年的尸体，安然闭上眼睛的时候，仿佛就已经划上了句号。
她被他伤，她也用自己的死，折磨了他十年，已经够了。
过去的回不去，爱过的抹不掉，既然如此，也只能往前看了。
尹小丽等着九月的回答，却在看到她的表情，之后，蓦地张了张嘴。
九姐……好像变得更漂亮了。
九月回神，就看到尹小丽惊讶的表情，顿时乐了。
“看什么呢这么震惊，下巴都要掉了。”
九月一笑，那股清尘绝丽的缥缈气质顿时消散了，又恢复到了平时的九月。
尹小丽眨巴眨巴了一下眼睛，最后看到的还是那张笑脸，嗯，也很漂亮。
九月看她迷糊的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
“说吧，欣姐叫你来找我，是出什么事了吗？”
“啊！对了，欣姐吩咐的事！”尹小丽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头，一脸庆幸，“幸好你提醒我，不然我差点就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