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皆非的说道:“你呀就是嘴巴凶猛,你说你扯什么福果,什么短命术。这可比国公手中的兵符,还烫手。”
冯召召缄默半响,启齿说道:“我想多挣钱,想协助岭南的不幸百姓,亦或是留一条后路。若是有人想卸磨杀驴,秦家不会造反,那就带着人去岭南,找个山头一躲当山大王。”
秦涛用书敲敲冯召召的脑门,没好气的说道:“你说谁是驴?记住我秦家子嗣无愧于天,无愧于地,不可丢了先祖的威名。”
冯召召顶嘴说道:“正人君子怎样能在君子堆中长寿,人心险峻不得不防。六舅你跟表哥待在家中无所事事,你们以为当个闲人,那些狼心狗肺的贵人就安心了嘛,他们恨不得国公府空无一人。”
“铁面无私是好,如何庇护那些把命交给秦家的将士。国公府一倒,跟随秦家的马家等,一概落不到好。你想与世无争可以,让老爷子交了兵符投笔从戎,秦家什么都不论。”
秦涛重重的叹口气,晓得冯召召说的都对。他也是这两年得了机缘,渐渐的才觉察国公府的处境不妙,这是个活结难解。
“唉,国公他不能交兵符,朋友虎视眈眈不能抓紧,交了兵符,边关如何安宁。”
兵符意味着什么,连不通事务的平头百姓都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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