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看上去不大,可要挑水来挨个浇了,便是个劳命活,易铭多少有些分寸,心中本生出些恼怒,但看这小姑娘瘦小单薄,料想要她自己去浇水,那便更是苦劳,也就没再说什么,横着个心便去挑水。
这些粗浅活儿,易铭上手并不觉得累,只是稍微有些无聊。
浇到一些新长出地的嫩枝时,李惜霜便道:“等等,这个不能直接浇根,要往边上来润,不然淹死了。”
说罢过来拿了瓢,在桶里打满了水,不去寻常枝干下浇,倒是离远了浇。
易铭奇怪,不禁问道:“这是什么,生得如此精贵?”
李惜霜便说道:“这叫‘七夜一心’。”
易铭更怪,便说:“也没见它有叶子啊,哪来的七叶?”
李惜霜便说:“名字叫七夜一心,是夜晚的夜,不是叶子的叶,说得是新婚夫妇要彼此相敬如宾七夜,才能换得真心。不过茂盛时候,确实一根大叶上有七个尖角。”
易铭一听,才明白所以然,又问:“那叶呢?”
李惜霜便说:“这你就不懂,这七夜一心每年秋天便会倒伏,所有枝干枯萎,春天才长出来,只是这一消一长间,根上才添精华。”
易铭便说道:“原来如此,这个七夜一心寓意倒是个好东西。”
李惜霜便随手把那小枝一拽,易铭赶紧阻道:“它这么小,别给拽死了。”
李惜霜说道:“你只看表面,却不知他内心。我看你浇了那么多,也没怨言,便赏你一颗。”
说罢便左右刨了起来,不一会儿,拔出一个拳头那般大的根,抖了抖土,看清了些,便道:“五年了。”
便扔给易铭,易铭接过来一看,皱眉说道:“这有什么用?”
李惜霜说道:“拿回去炖汤喝。”
易铭左右端详,问她:“这就能医我心病了?”
李惜霜摇头道:“这不是医心病的,这是调气脉的。”
易铭不解,感情这小丫头早就听见他和石婆婆的对话,便说:“可之前不是说好医心病的吗?”
李惜霜便说:“已经在医了啊,这是看你乖巧,奖励你的。”
她那话说得颐指气使,听得易铭莫名有些恼火,只是碍于收了礼物,又有石婆婆先前交代凡事听话,便只好讪讪接了。
易铭复又问:“我到底是什么心病啊?”
李惜霜便说道:“相思病。”
易铭忽然笑道:“瞎说,我相思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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