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再好好研究这事。”
易铭边拖边拽,又抢付了酒菜钱,把南宫离拉出听风楼。
正要问清处所送南宫离回去时候,那南宫离吹了阵春日晚风,居然“活”过来了,说道:“能走,易兄,下回约。”
便跌跌撞撞地走了。
易铭算了算自己兜里的余额,又看了看踉踉跄跄而去的南宫离,不觉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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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陵花谷内的“医治”有时候来说更像是场修行,只是这场修行磨的是易铭的性子。
那些护花养草的农活本不吃力,却把易铭一些豪情壮志和杂思乱想吃得干干净净。
这清明谷雨之前,这些花花草草最是关键时候,养护好了,这来年之中必然长势喜人,要是这个时节怠慢了,到时候便拿不到喜人结果。
如此过了些时日,易铭在这花草上的知识也得了些进步,那些珍奇花草原来一株株全是药草,得了李惜霜的讲解,他多少记得了些。
二人在陵花谷中来来去去几回,总算混得熟络些,李惜霜不再颐指气使,而易铭也渐渐多了些话头。
一日,李惜霜忽来问易铭:“跟我说说她吧。”
易铭一愣,便问:“说谁?”
李惜霜说道:“自然是那个你喜欢的姑娘。”
易铭心中犹豫,虽然这些日子不再常去想那玉如意,只是现下要他说来,也是不愿,便含糊应答。
李惜霜见他不肯说,也就不再追问,换了个轻松一些的问法:“你喜欢什么样的姑娘呢?”
听得这个问题,易铭更是一愣,不过随即便想得开了,许多他见过的姑娘面孔身段甚至话语都从他脑海中闪过,想来想去,便只答道:“漂亮的。”
这话一出口,虽觉得有些不妥,只看李惜霜面色如常,便才放心。
那李惜霜微微一笑,又问:“那个姑娘一定很漂亮。”
易铭不可置否,只好点了点头。
李惜霜又说
:“都说美人如毒,红颜祸水。你中的毒啊,却难彻底清除干净。”
易铭一听这形容,便觉得奇怪,当下忍不住便问道:“你也是女子,怎会说女人的不好?”
李惜霜便笑道:“没有不好啊,我问你,你不惹女子生气,她怎会对你不好?你不一而再再而三地惹她生气,她又怎会毒你?”
易铭这么一听,联想起玉如意离开时候的情景,心中暗叫:“哎呀,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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