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的地点分布标记,这样的小地方,是连地图测绘车都懒得绕上几百公里的山路开进来的。
可偏偏谢蓉就来了,没为什么,因为她被分配到了这里的高中来当老师。
镇子上的建筑都很“古老”,任外面日新月异,高楼大厦不断地耸入云霄又或是被拆成一堆水泥石块与钢筋,这里都还一直保持着七十年代的那种老式多层红砖板楼的风格。
这种老房子是不怎么隔音的,邻居们说什么做什么,稍微动静大了点,只要耳朵贴在墙上或者是地板上就能听得一清二楚。
有时那声音还真是……有些让人觉得尴尬。
比如谢蓉楼上的那位男邻居,总是一边喘息着一边将地板和床板弄得嘎吱作响。
她只在刚搬来的时候见过他一回,他那天刚取了快递回来,是个不小的纸箱子,纸箱子上用马克笔写了四个大大的字,让人一眼就知道这里头装着的不单单只是一件平平无奇的货物,更是一个老婆常年在外工作的已婚独居男人治疗寂寞的良药,虽然本质上只是个人形的充气气球……
谢蓉租住的房子在平安街,离那所高中的路程不算远也不算近,走路大概要花上十五分钟。
其实,学校是给谢蓉安排了教师宿舍的,那教师宿舍其实也就是学校后面的老旧的家属楼。
看到了那长满了青苔,有些斑驳墙漆的老楼房和住在一楼,看起来很不好相处的房东老太太,谢蓉到底还是在平安街租住了另外的房子。
虽然这里有一群每天四点多起床跳广场舞的老太太和在家不停发泄着旺盛精力的楼上男邻居,可谢蓉还是觉得住在这里才更安心。
她总觉得那学校后面的教师宿舍阴森森的。
作为镇子上唯一的高中,学生都是来自附近乡镇、村里的半大孩子,十五、六岁,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正是荷尔蒙分泌旺盛的时候。
谢蓉作为新来的生物老师,被随意分配到了一个末等班级──十一班,班级里的学生人数并不多,是在入学分班考试之后选出来的最后三十名,面对着一群比自己小不了多少岁的学生,谢蓉在气势上显然不如走廊那一头正训斥着状元班同学们的语文组的组长。
在学生面前展现不出威严,紧要关头就会失控。起因是生物课本一角的健身女性插图,那天正谢蓉写着板书,没写几个字就听见了身后传来了小打小闹的动静。
谢蓉回头的时候,除了那些开小差、睡觉、看闲书的学生,她一眼便看见教室最后排的前前后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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