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问自取地将阿妙带回去给长宁。
“嬷嬷,那……那是二皇子养的……您轻点,轻点……”一直负责照顾阿妙的青梨,看不下去乳母的“重手”,忍不住出了声,可到底还是越说声越小。
“二皇子养的又怎么了?左右不过是只猫,明日再去抱一只便是,三皇子喜欢,身为长兄,自然要让着幼弟,前些日子,三皇子还拿了太子的发冠,太子都没说什么,你一个下贱婢子,哪有你说话的份儿?!”
“算了,青梨,便让阿妙在长宁那里待几天,再抱回来。”
屋里传来了袁琅的声音,乳母一听,更是趾高气昂,准备带长宁回去,更是又要拎起阿妙来,一旁的青梨看不下去,便索性抱着阿妙,一同回了凤仪殿。
不知怎地,吾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你就这样让阿妙和青梨过去吗?”
“不然呢?你也听那乳母说了,长宁连你的太子发冠都能随意拿去,吾这个废物二皇子养的一只猫,又能算得了什么?呵……”
屋内,袁琅躺在一张斜榻上,一边说着,一边将手里的书页翻得很响,便不再理吾。
袁琅
“好好的,你怎么突然要换过来?宫外的情况,吾怕是不熟……”
“先别问了,这一个月,已先替你告了病假,你先回清河袁家祖宅待一段时日,熟悉情况,至于……宫中的一切你大可放心。”
就这样,在那日抓周礼后,宫门上钥之前,吾再次做回了袁琅,他也再次做回了长安,如果没有变故,他说以后应是再也不会交换了。
吾知道,他要动手了。
阿炘已经将请辞太子之位的秉文写好,不日便要交给皇上。
没了太子之位,名头上是嫡公主的庶出公主,一等笄礼完毕,和亲他国,皇上恐怕早已想好了打算。
可是,要他亲眼看着阿炘这样离去,一辈子再也见不着,如何能呢?
罢了,这到底都是他们的家事。
一个月,吾即刻动了身,回了袁家祖宅,虽说是祖宅,但也因为没有人打理,已成了破败不堪的荒地。
吾找了人,好好地将这传了不知多少代的小院子修葺一新,青梨树,一小块田,不多不少。
哦,对了,青梨还说若是以后开个酒铺也不错,正好吾手上还有几张商铺文书地契,等她出了宫,吾和她就去看看,在哪处开张比较合适……
一个月的时日,过得很快,吾在清河一边熟悉着他平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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