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恰好躲开了迸溅的墨汁。
“唔……这是?”
躲开了墨汁,刚刚卷起了袖口想要收拾一下面前狼藉,白清越突然被一叠墨汁污了一团在上头的旧稿子给吸引住了。
“青、玉、案……”
虽然写着话本子书名的封皮被墨汁污了,却一点也没遮住这娟秀的字迹,同时也没遮住这写书之人的名号。
“姚……瑶……看来撰写此书的人该是一位女子。”
翻开了旧稿,尤为柔美清丽的簪花小楷出现在了白清越的眼前,这让她眼前一亮,依照经验来看,写书人字写得好,故事也不会差到哪儿去。
有着这样极好的第一印象,白清越只看了开头几句便彻底被这《青玉案》吸引住了。
“吾与她相识于元夜千灯之时……”
不同于其他的话本子,这名为“姚瑶”的写书人,是以讲故事的口吻来写的,讲的,便是她与他的初识。
初识、相熟、相知、相守……虽然平淡如水,却让看到这个故事的人由衷地为她与他感到喜悦。
存稿将尽,随着星星点点的墨污,她与他如暖阳一般照得人心舒适的平凡日子似乎迎来了密布的乌云:他病了,病得很重,即便是她能找到的最好的大夫,对他的病也是药石无医。
“我很想你……”
“嗒!”
一滴泪水滴在了存稿的结尾处,随之而来的是白清越愈见汹涌的痛哭。
“呜呜呜……”
虽然白清越已是这天下第一书局的掌事,可细究起来,她今年也才刚刚满十六岁。十六岁或许在别处的人家看来,已经是到了谈婚论嫁生子的年纪,委实算不得小。
可在白家,无论男女都是十八岁之后才会开始谈婚论嫁,十八岁之前的白家人,在长辈们的眼里都是小孩子。
小孩子,和大人最为不同的,大概就是有哭泣的权利。
“呜呜呜……姚瑶大手的《青玉案》真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这么好的稿子为什么我从前都没看过?比之《紫罗囊》也不为过!”
说来也奇怪,都说知音难寻,却不知也是因为冥冥之中注定的知音多是古怪之徒。
白清越就是有这样的古怪脾气和习惯的人,每每见了好的话本,尤其是那种最后痴男怨女阴阳两相隔又或是天上人间不相见的话本,她看得心中难过,就越是想哭,她越是想哭,就越想再看一遍又一遍。
自小长在白氏书局里,白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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