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他不必去看那帕子也知道上头是染上了多么瘆人的朱红。
“呼……”
掩云殿内的宫人内侍方才被他赶了出去,是以,他也只好自己强撑着身子重新坐了回去。
“吾,当真是错了吗……”
时间如白驹过隙,一转眼距离女帝明月被太凤君汤灵峰罚在御书房闭门思过已经过去了四个月,整整四个月,一共一百二十天,汤灵峰没从明月那边听到或者从她身上看到过一点要真心认错的意思。
“哈……也不知道这倔强的性子,究竟是像谁……”
又一日,在御书房外看着明月在书案上打起了瞌睡,汤灵峰摇了摇头。其实当日的怒气,他已尽消了,只不过,他还是希望能听到某人先来找他认错。
“太凤君大人,您……”
“嗯……吾要出宫。”
又是同样的时辰,同样是在午后,守在皇宫门口的禁卫已不记得这是第几回见过太凤君了。
最近,这位太凤君大人似乎总是喜欢在午后出宫闲逛,直到宵禁之时才回来,不过这位大人究竟在出宫之后去了哪里,又做了什么,这也不是他该插手在意的事情。
虽然汤灵峰近来总是便服出宫,甚至几乎不带随从,可他去的地方却不是某些人心中所猜测的东街街口,红玉楚馆又或是千金楼。
相反,他每次去的都是同一个地方。
那是一家小小的酒坊,就在那邺城里最出名的百年点心铺子享颐斋的隔壁,名唤“姚氏酒坊”。
但少有人知道的是,这家酒坊,其实也和那点心铺子一样,传承了百年,甚至这两家的先祖是颇有交情的旧识。
邺城里的人都知道,享颐斋最出名的是那入口即化的玉蝉果,而在它的隔壁,若来这姚家酒坊,不可不尝“忘情”。
“酒名忘情,来饮的人却个个都是情种。”
那是汤灵峰第一次见到白清越,戴着斗笠帷帽坐在角落里嘟囔着,面前却放着的是一碗甜米酒酪,汤灵峰想,她一定是不会喝酒的。
一个不会喝酒的人却偏偏要来酒坊里坐着,无非只有两种缘由:一是来寻人的,二是来等人的。
“这位姑娘,可是从梁国来的?”
凭借着细致的观察,汤灵峰猜出了白清越的身份,是以他小心地坐了过去,意外地,她竟对自己毫无防备。
“当然,我从大梁来的,我叫白……白菜炖粉条,是个写书人。”
白清越吞吞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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