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蔺无双发现,自己已经记不清练峨眉穿着常服的模样,不过,那是想当然的,很好看。
“嗯?你来骨科也快半个月了,我又不是吃人的老虎,也不是科教处的老师,怎么这么怕我?” 练峨眉和蔺无双一人一边坐着,收拾着桌子上的器具和病案。
“没没没……没有,没有,峨眉……峨眉师姐,你温柔似水!”
在骨科实习了这么些天,头一回,练峨眉回了他别的,只是这么一句,蔺无双便感到自己身上出现了阿托品化(症状:瞳孔较前扩大,口干,皮肤干燥,面部潮红,心率增快和肺湿啰音消失等。)
愈是这时候,蔺无双愈是犹豫,没了勇气,更是支支吾吾的,更是觉得自己脱口而出的“峨眉师姐”是不是有些太过唐突。
这边练峨眉听到身后蔺无双异样的声音,手里不知何时拿出了一面小镜子,正补眉的她,悄悄把手里的镜子转了一个角度,正好可以窥见还傻站在那里的蔺无双。
在白大褂的衬托下,那一张脸,就好像熟透了的番茄,就连耳朵尖都是红通通的。 看到这样的蔺无双,练峨眉忍不住捂嘴偷笑了一下。
“师姐,师姐,讲道理,其实我和你同龄,只不过小学多跳了几级。”
练峨眉说着,正好补完了眉,便偏头看向了蔺无双,这一看,蔺无双即刻就低了头,样子仿佛就好像是个第一次没写作业,被班主任发现的小孩子。
也正是在这时,门诊外的走廊里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响,愈来愈近。
“吱呀……”门被推开,进来的却是三个小孩子。
最大的男孩子看起来有十七、八岁,他背着一个哭哭啼啼,还在抽噎着的六七岁的小女孩,一起来的还有另外一个看起来十一二岁的女孩,对男孩骂骂咧咧的,手里头还拿着一张足部的片子。
患者是那个哭的抽抽搭搭的小女孩,练峨眉看片子的时候,顺便就让蔺无双去问病史,不过与其说是问病史,更像是聊天。
“小朋友,她的名字是?还有你们家长呢?”
“肇事者天险刀藏!受害者宫楼雪,我是她姐姐宫紫玄!我们老爸老妈出差了,还没回来。”
宫紫玄不依不饶,手叉在腰上,瞪着比她高了半个头的天险刀藏。 天险刀藏则是一脸愧疚地低着头,脸上还有半个清晰的红掌印,嗫喏间,他说了句,“是我骑自行车的时候,不小心让她摔下去了,下次不会了……”
“下次?还敢有下次?!”说着,宫紫玄没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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