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暮却不这么认为，艾晣晣这个女孩子的认知早就超越了她的年纪，若说是从小跟着艾军耳濡目染还说得过，可她回到艾军身边不过半年时间，而且艾军从未教过她这些东西。她是如何知道实际控制人这种专业的东西，虽然分析得很土味，却很明了地表达了精髓。这么想着叶暮眸光中带着耐人寻味的探究。
艾晣晣这个小姑娘和这个公司一样，要么掩藏的够深，要么就是心如菩提，波澜不惊。可她一个小姑娘能藏什么？顶多藏着自己难以掩饰的才华罢了。
“小艾的话不错。叔叔就借鉴一下，查查这家公司的个人因素。”叶暮笑了笑说道。“看来这个案子还得往后压一压。小艾，你前途不可限量。”叶暮似笑非笑地说了一句，不知道是赞叹还是什么的话。模棱两可的语气让叶庭燎不是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