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深吸了两口气忍下了。
林墨这话倒是提醒她了，太子丧期笑着确实被落人诟病，更有可能惹了龙颜大怒，最后丧命也是有可能的。
官家夫人和皇族女眷都要在殿外哭丧，众王妃带着头站在前面，品级从大到小。
林墨刚好站在了沈卿卿的身后位置。
殿内传出压抑的哭声，林墨从声音分辨出是皇后的。那哭声及其隐忍，让人闻之心酸落泪。
这种场合，哪怕是与太子没有任何关系，气氛渲染下也会觉得难过。
林墨垂眸，眼观鼻，鼻观心，心中为太子的死默哀。
殿内哭泣声渐渐停止，林墨挺到有人惊呼声，接着皇后就被人扶出了大殿。
皇后本来身体就很弱，这会悲伤过度晕了过去。
林墨深深吐了一口浊气，觉得皇后也很可怜。
很久没有感慨的她，此时觉得想要在这个弱肉强食，好人不长命的宫廷活下去真特么不容易。
有个公公走出来叫了声，林墨沉浸在自己的内心世界也没听清，就看到周围的夫人都拿着帕子掩面啜泣。
林墨深深吸了口气，颔首垂眸，也没挤出一滴眼泪来。
倒不是她不觉得悲伤，而是没有悲伤到那个点上。
她从小就知道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已经习惯了不流泪，这会让她哭真的很难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