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
费文理眨眨眼一笑,李冲把头埋低,他虽然不懂费文理话里的读书人情怀,但是很清楚林世蕃接的这句话里没有什么情怀。
京都林府所在寸土寸金,要是再扩建起来依样搭个这样的院子,应该逾制了吧……
一名老仆嘴里咕咕咕咕地叫着,手伸到木片钉好的鸡架中摸出两枚鸡蛋,轻轻放入脚边的竹篮里。
那篮中已放着几把青菜和几个橙红的柿子,费文理看着茅草屋檐下的老翁和竹篮,眼睛弯弯,深觉触目皆可入画。
老仆望见走近的几人,也不认生,眉开眼笑地迎上来,又向院子里喊道:
“少爷,客人来啦!”
费文理疾步上前拉住那老仆笑道:
“德老伯,多年不见了。”
林世蕃也向那老仆微笑颔首,见此情形李冲更不敢托大,赶忙拱手施礼。
院内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迎上来,他身材颀长面貌清雅,身上的旧灰布长袍一尘不染,已被洗的发白。
与三人一一见过,举止得体,风度磊落。
这样的风采,真像一个人,李冲揣度着,不久想法便被引证。
几个人被引至房中,这茅草屋显然很少待客,屋中仅简单摆着几架书、一张书案、一把椅子。
李冲还注意到窗台上下摆放了一大一小两个粗陶罐子,错落插着芦花和不知名的黄紫两色小花,让整个房里亮堂不少。
但是,嗯,直觉上也让人觉得突兀不少,不太像是三十多岁独居男人会有的心思。
他们进门后,德伯端来火盆架起柴堆,又找来几张竹凳,众人便围坐在火盆边取暖聊天,德伯和德嫂进了厨房开始张罗。
几人谈天说地其乐融融,李冲注意到,这清雅男子与林、费二人都很熟络。
他称林世蕃为兄长,仿佛是因家中长辈有交集。称费文理则用他的字号,是平辈文友的交情。
李冲与人不相熟,只是静坐微笑,偶尔颔首称是。
言谈半晌,费文理望着那清雅男子,口气柔和却略有责备,“过年也不回京都,老师和师母一定惦念得不行。”
呵,果然是文阁老的家人。
文阁老为官清肃刚正,虽为三朝帝师,生活却十分俭素克制,至今在京中的居处也不过是偏远地界的一座两进院落。
他育有两子,长子文非汝长于乐理,一手古琴在天下士林人中颇有盛名,生性疏狂不喜官场,如今偕家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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