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楚墨刚张口准备解释，就听到宁娇的话，他顿了一下，转头朝她看去。
小女人说完那句话后就低头去啃猪蹄了，完全不知道他在看她，啃得很欢，嘴角一圈都挂着卤猪蹄的酱汁。
宋楚墨眸子忽明忽暗，低低地“嗯”了一下，将到嘴边的话咽回去。
“……”
听到宁娇自我解释是妾，林嫣儿震惊了，她动作不雅的掏掏耳朵，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刚刚听到了什么，妾？假的吧？墨王心思不在娶王妃和侧妃身上，在小妾身上？
林嫣儿又看看她的容貌，心道：长得这么好看，只是个妾的话，有些可惜了。
燕国本就是男子为天，女子卑微低贱，给人当小妾的话，没点身份背景，那可真是永无出头之日。
尤其还是王爷的小妾。
要知道不管哪个王爷，府中都是有一大群女人的。
女人们爱搞小团体，三三两两结成一派，容貌吸引了王爷的注意力，获得盛宠，也定然会引起那些女人的羡慕嫉妒恨，被一些心狠手辣的女人玩死，也是常事。
她这三年在燕国听到了不少这种事情发生，不管是王府，还是有钱人家的府邸，一年至少出一次这样的事情。
可惜，实在是太可惜了。
林嫣儿心下叹气，看着宁娇的眼神充满了同情和怜悯。
察觉到这眼神的宁娇抬头，就见对面一袭红衣的女子用十分奇怪的眼神看她。
宁娇眨眨眼，咽下嘴里的肉，“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她脸上长痘痘了还是有花？
林嫣儿收回眼神，倏然一笑，声音爽朗道：“夫人长得好看，草民还没见过这么赏心悦目的人儿，便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宁娇最喜欢这种夸赞的话了，不管人是真心还是假意，听到的时候是真的高兴心里舒服，她笑得眼睛都眯起来，回了一句：“林姑娘也好看。”
林嫣儿却摇头道：“哪里哪里，草民再好看，也不及夫人您的半分美。草民来燕国多年，见过的美人是无数，但还没有哪一个，像夫人您这样让草民看了，只觉眼前一亮，好像见到了神仙。”
宁娇要是有尾巴的话，这会儿听了林嫣儿的话，指不定都要翘上天了。
“林姑娘嘴真甜。”宁娇脸上露出笑来，“还没人这么夸我呢。”
林嫣儿也微微一笑：“草民说的事实，夫人的笑容比草民的嘴更甜。”
“……”哎呀，这个老鸨的嘴巴太讨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