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了起来,母鸡率领着小鸡已经在院外的菜地里撒欢刨土吃虫子了。
大黑还是老样子,钟情于槐树之下的那一堆泥土,在那里用鸡爪刨呀刨,妄想找出几条虫子,其实那里根本就没什么虫子,奈何大黑钟情于槐树,每日都喜欢去槐树底下呆一会。
云知白看着大黑那活蹦乱跳的样子,想着等会它就要被割喉,热烫烫的躺在沸水里之时,又有点于心不忍了,不过这就是大黑的鸡命,总不能养它一辈子。
他边想着边感慨着走到庖厨里,先把汤婆子灌满开水,再把盖子盖紧,给希娘送去屋之时,希娘已睡了,他把汤婆子放到希娘被褥里的脚下就出了屋。
云知白又去锅里盛了碗剩下的胡麻粥,边喝边想,这大黑,是清炖好呢,还是红烧好呢,要是用炭火烤出来更美味,不过希娘坐月子,还是以清淡点为主,就炖吧,清炖大黑鸡。
云知白吃完了早饭又收拾好碗筷,走出庖厨来到院子里,果然,大黑还在槐树底下悠闲地左脚刨刨土,嘴巴啄啄泥,他假装没看到似的走过去,大黑敏捷的看了他一眼,发现没有危险就又低下头去啄土,说时迟那时快,云知白一转身就抓住了这翁中之鸡。
希娘所教方法确实好,这不,大黑正在他手上扑棱扑棱着翅膀,嘴里咕咕叫的挣扎着,一双眼睛凶狠狠的盯着云知白,云知白可顾不上它的眼神,径直走向庖厨,拿起菜刀,眼睛眯成一条缝,朝大黑脖子抹去。
霎时大黑脖子鲜血直喷,没想到大黑虽被抹了脖子,却还在那里扑楞,鸡血溅的地上到处都是,云知白立马手忙脚乱的把大黑脖子按在大碗中。
大黑又扑楞挣扎了最后两下,云知白给它睁着的鸡眼闭上,大黑从此永别了他最爱的槐树,结束了它的鸡命。
云知白把溅到地上的血用破帤擦干净,平日里这杀鸡杀鱼的活还是希娘做的顺手,每回见到希娘刀落手起,快刀斩乱麻般的利落干脆,地上干干净净的,自己看着觉得并不难,但是自己真的来做,还是免不了手忙脚乱一番。
看来,这平常的家务活看着简单,实则繁琐辛苦,这日后,可得好好多帮希娘分担着点,自己虽也下厨,但也是书院放例假,为数不多的日子,这几年,还真是亏了希娘跟着他过了这几年的苦日子,像大户财主家,根本就无须自己动手干活烧饭。
待地上收拾干净,云知白又烧了开水,给大黑洗了个热水澡,接着拔光大黑身上的鸡毛,把大黑收拾切好就到了午时,锦文把大黑放在大铁锅里炖上,不一会儿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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