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回过了身，看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正站在自己的身后。
沈鸢在看清那人的一瞬间，心头再次泛起了波澜。
那个面容……是温钰？
然而沈鸢很快就冷静了下来，不，那不是温钰，那个人现在是昊天上帝，而温钰，只是他的一缕魂魄。
昊天上帝向着沈鸢走了过来，不知为何，她看着男人琥珀色的眸子，觉得恐惧。
“你，你为何那样说？”
沈鸢突然开口说了一句话，果然，昊天上帝听到了沈鸢的声音，停下了向她靠近的脚步。
“他是个疯子，你不知道吗？不，你应该知道吧。”
昊天话里话外的都在嘲讽着二人，沈鸢十分不喜欢昊天的语气。
她皱着眉，“你不要在他背后说他的坏话。”
昊天嗤笑一声。
“我可不是胡说的，这天上地下人尽皆知，酆都大帝是一个拥有三个不同人格的疯子。”
沈鸢心一揪。
“你什么意思，说清楚！”
昊天脸上挂着嘲讽的笑容。
“他是这世上所有的阴气所化，骨子里就是邪恶的，只不过可笑的是，他竟然不认命，还想着拥有像我这样纯净的灵魂。”
沈鸢突然明白了什么。
“只可惜，他无论怎么努力，都改变不了他灵魂深处就是一个恶魔的事实。”
“所以他因为内心深处的这份执念，魂魄开始脱离了他的掌控，依次幻化成了三个不同性格的人。”
昊天说到这里，面上竟露出了怜悯。
“你说，他不是疯子，是什么？他竟然疯狂到将自己的魂魄分为三份，啧啧啧，真是可悲。就为了改变自己是个祸害的命运吗？”
沈鸢突然愤怒的大吼一声。
“你闭嘴！”
昊天一愣，似乎是没想到平时温温柔柔话语极少的九天玄女，竟然有一天冲着自己大吼出声。
“你懂什么？你怎么知道他那样做是想改变自己的命运？你错了，你心胸狭隘，才把他想成了那样的人。”
“他不是想改变自己的命运，他是想改变整个地下亡魂的命运！”
然而昊天却冷笑一声。
“他没你想的那么高尚。”
沈鸢怒极反笑，其实她早就已经猜到了，酆都大帝为什么会这样做，如今昊天的那些话，更加验证了沈鸢的想法。
其实最开始，沈鸢还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