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如何选择。
但短暂的沉默过后，隋玉还是坚定开口，“我想分化成雌鲛！”
“你想清楚了？”
鲛皇看一眼隋玉的眉眼，想了想，还是稍微退开身子，让隋玉看卿伯锋所在的位置。
隋玉本来还在讶异这里怎么会突然变得如此混乱，可鲛皇接下来的一句话还是让他愣住了。
“那个让你想要分化的人修已经死了。被蛟龙首领烧死的，尸骨无存，神魂寂灭。你还想变成雌鲛吗？”
隋玉愣了一下，好像没有反应过来。
“死，死了？”
周围那些看到全程的鲛人没有吭声，虽然对人修没有好感，但亲眼看见景星为隋玉而死，还是有很大震撼的。但鲛皇在此，他们不敢妄言，因此这会儿都闭上了嘴巴，静等着鲛皇开口。
“对。为了护你而死。”
好像根本不知道自己说出来的是什么一样，鲛皇很干脆利落。只是下一瞬间，隋玉的脸色就变了。
“为我而死？就景星那个混蛋？怎么可能？！”
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隋玉转头准备得到旁人的认可，可他看见的却是面无表情的郝亦云和沉默不语的卿伯锋，顿时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