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正常的。不然，他也做不出来分裂鲛人族的事儿！
能让陵玉心情不好的原因……
眼睛骤然亮起，隋玉已经知道了。
“与二哥相见我心里自然是高兴的。”
听见隋玉这貌似恭敬且人模人样的话，陵玉并没有高兴，他心里下意识的感觉有些不好。
果然，下一刻隋玉就露出了得意的笑。
“只是，怎么不见大哥？我真的很想他。”
陵玉终于不再笑了，面容逐渐冷酷，眼神也阴狠起来。
果然，从始至终，对于隋玉，他从来都是厌恶的。
一股无形的力量在众人中间不断流淌，很快，就布满了整个空间。修为低些的，比如泯然竺宓，这会儿都觉得有些喘不过气。
隋玉并不惧怕与陵玉打起来，只是这会儿他也隐隐有些后悔。倒不是因为泯然，他和泯然这才是第三次见面，只能称得上比陌生人要熟悉一些。不至于为了泯然后悔。
隋玉只是有些后悔用大哥当筏子而已。
大哥皓玉为人温和儒雅，一直对他很好。就算生陵玉的气，也不该因此说大哥。
只是话已出口，隋玉就算再怎么后悔也没用了。
眼看着双方的气氛越来越压抑，一场战争一触即发，从刚刚谈及皓玉就一直默不作声的陵玉突然一颤，一只眼睛的颜色逐渐转变，最终化为了无害的黑褐色。脸上的表情也柔和许多。
只是在一张脸上，能同时看见柔和与妖娆，无害与狂狷，这样的体验还是挺奇怪的。
但是除了那只眼睛，陵玉其他的地方又没有转变。所以隋玉看着这样的兄长，有些警惕。如今对面站着的鲛人，到底是大哥皓玉，还是二哥陵玉？
当那只黑褐色的眼睛转向隋玉的时候，他一时间就明白了，陵玉可不会有这样温和无害的眼神！所以这是……
“大哥！”
其实隋玉还是挺想扑过去的，在他的记忆里，那些兄弟姐妹们中，只有大哥对他最好。然而看着代表二哥陵玉的黄褐色眼睛，隋玉又有些踌躇。
“你终于出现了。”
一声喟叹响起，很轻易就能分辨出这略带了一些翘音的是二哥陵玉，然后就又是另外一道声音从陵玉口中发出。
“我并没有躲你。”
很奇怪的，虽然是同一道嗓音，但从语气上的一些细微变化就能很容易分辨出那个身体里的究竟是谁。
只是这会儿，陵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