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舒缓这种窒息之感。
“陛下…”
金衣暗卫在旁，伸出手臂想搀扶住云穆靖，云穆靖摆手，让她缓一缓，她需要缓一缓，从头将她和苏昱陌之间的事考虑一遍，她是要听她哥的劝说退一步，去试一个她和苏昱陌之间未知的将来，还是她要赌一把，赌一把失去后她也不会悔。
“以退为进，以守为攻，效果似乎是不错。”
这么一声喃呢自万千阶台下一处石柱后传出。
离开的苏二并没离开，他将云穆靖这须臾的种种反应皆纳入着眸底。
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来，还是那么一种让人一刹浑身会打个激灵的笑，只是在这个笑容里又多了点其他感觉。
心底欢乐的感觉，所爱之人能被他刺痛，他们的两心相悦是对等的，即便她再怎么抽身快，她也抗衡不了她自己内心的这份情意，她压抑不住。
“阿静，只要你肯退一步，只要你退着一步，就一步，君臣一生我苏昱陌认了，否则我们就彼此继续折磨下去，直至我对你的情彻底被我心中不甘消磨殆尽，再无两全法。”
步履大动，苏二走了，这次是真正离开。
他给她的选择还是不变，元夕已过，明日的第一个早朝罢，他等着她的选择，也将是他给自己的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