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牵起安娴的手,就朝门口走去。
安娴朝银屏使了个眼色,银屏便停下跟随的步伐,有意无意地挡着杭修诚。
在外面随意叫了辆马车,安娴和杭修雅相对而坐。
安娴趴到车窗两边看了看,确定两边都没有什么异常后,坐回原位。
她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巧的用帕子包裹着的东西,一层一层揭开。
躺在手心的是一把寸余的匕首,匕首浑身呈银色,柄部雕刻着繁复的花纹。
杭修雅看到这匕首,面色复杂。
“姐姐,你认识它的吧?”
安娴观察着杭修雅的神色,便知道她是认识这把匕首的主人的。
“那天我去东郊找你,就是这把匕首划伤了我的脖子,我在柄部发现了两个字‘雨心’。”
杭修雅接过匕首,细细摩挲着它。
“这把匕首是我母亲给我的。”
她开口,嗓音有些低沉。
“我九岁那年,母亲带着我去医馆里坐诊,突然有一群人来请母亲,说是要给县老爷的老母亲看病。”
“我们刚到府上,县老爷便指使着丫鬟带我四处去玩。母亲追了上来,只叮嘱我,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要找地方躲起来,别让任何人找到。然后便塞给我这把匕首。”
她将匕首紧紧握在怀里,声音却不急不缓,只是眼睛却闭上了。
“那丫鬟说是要带我去玩,却将我牢牢看在一间房里,不许我迈出房门半步。”
“我等得正无聊时,有几个丫鬟进来,跟她耳语了几句,然后她们几个便都急匆匆出去了。”
“我觉得奇怪时,一个眉目清秀的哥哥蹑手蹑脚地走进来。几番交谈,我才知道,原来他是那县太爷的独生子。”
“我们在房间里玩得很是开心,然而不一会儿,便听到外面嘈杂一片,还有人惨叫,只是不多久就又静悄悄的了,仿佛那声音不曾出现过。”
安娴静静地听着。
“我们都吓出了一身冷汗,那哥哥想出去看看,而我记得母亲的话,便扯着他藏到床底下。”
“我们躲了很久很久,期间有一个人进来看过,我只看红色的血滴随着那人的步伐一点一点落到地上。”
“等到第二天一大早,我听到父亲呼唤我的声音,这才和那哥哥出来。”
“然后···”
杭修雅的声音颤抖起来,清澈的泪珠从她眼角滑落,打湿了睫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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