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会是谁?”
第一句话说出口后,后面的话再说便显得顺畅起来。
盛煊说:“我真实的名字,应该叫盛赫,我要比盛煊小几个月。”
安娴细一思索。
“狸猫换太子?”她问。
盛煊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我母亲原是一卖豆腐人家的女儿,吴怡有孕没几个月,盛子昂一日路过摊前,见我母亲生的楚楚动人,就强要了她。”
“没过多久,母亲便怀了我。盛子昂惧内,便把母亲送到雁来城安胎静养。”
听他先前的话语,安娴知道这中间一定有事情发生。
她问:“然后呢?”
“然后?”盛赫重复着。
“母亲生下我,便被迫和我分离,明明在同一个地方,她却不能与我以母子相称。”
他转过身子看着安娴。
“吴怡很快就发现了盛子昂做的事情,大为恼火,却又不得不咽在肚子里,母体不顺遂,盛煊出生时,就一直是病恹恹的。”
“六年前,盛煊一场大病,没熬过去,盛子昂真正意义上的嫡长子就这么没了。”
安娴理解不能,“为何不光明正大地把你接回府里?”
盛煊神情阴郁。
“十几年来,盛子昂又纳了两人,却只有我跟盛煊两个儿子。”
他反问安娴,“你说,在靖国,母家势力庞大,名正言顺的嫡长子,和父亲风流一夜的产物相比,谁更能撑得起一族的荣耀?”
答案毫无悬念。
安娴不再说什么,她沉吟半晌,又问:“为什么跟我说这些事情?”
盛煊阴郁的神色一扫而空,他坐得离安娴近了些,熊熊火光映着他眼眸。
“因为我心悦你啊!”
他的声音有几分狂热。
“你是那么的不一样!”
他激动地站起身,低头看着安娴。
“我的母亲是那么柔弱,面对外界的一切伤害,只会默默流泪。”
“可你不是,你会反抗,你会坚持,你会迎难而上!”
“你也跟吴怡不同。”
盛煊抬头,望向漆黑的远方。
“吴怡的强势,永远以母族和夫家为中心。”
“他们都让我感到恶心!”
他说完,绕过篝火,握紧安娴的双手,目光明亮。
“安娴,你让我如此惊喜,只有你,才如此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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