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
茯苓痒得一哆嗦。
“是,是时候要带你们去见见我家主人了。”它尽力忽视自己腰间的异样感,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
安娴这才放手,她举起茯苓在迷惑的二人跟前晃了一圈,然后率先向寒潭走去。
站定,她极为自然地空出一只手,拿出自己的匕首要往抱着茯苓的手上割去。
“你干嘛!”茯苓着急忙慌地转身抱住安娴要被割的那只手,露出屁股对着她。
“放血啊。”安娴看它这架势,有些莫名其妙,她不客气地拍怕茯苓的小屁股,“不放血怎么打开瀑布?”
茯苓甫一接触到匕首的冰冷,身子抖了抖,但它还是坚定不移地抱着安娴的手腕,下半身摊开在安娴掌心。
“你这是放血放上瘾了吗?”
安娴收了匕首,“当初是你千方百计骗我过来放血,现在又不让,什么意思啊?”
茯苓在安娴手上坐起来,脸上显出几分不好意思来。
“以前那是主人没醒嘛~~~现在主人醒了~~~”
它爬到安娴前半个手掌,颤颤巍巍站起来。
安娴另一只手扶住了它的身子。
茯苓双手在嘴边呈喇叭状,深吸一口气,对着瀑布大喊:“开门啦~~~”
瀑布应声而开。
安娴看着茯苓以如此简单原始的方式打开瀑布,满脸复杂地将匕首收回。
“走。”安娴招呼着杭修雅和盛煊进去。
与之前有充足的灵,生机浓郁的景象不同,结界内枝叶衰败,满地残花。
安娴感受不到体内一丝丝灵气的运转。
水晶软轿仍然停留在地面上。
她想起轿内是杭修雅的母亲,便侧过身子,为跟上来的杭修雅让路。
“姐姐你先上去吧。”她说着对盛煊使了个眼色。
盛煊虽略有不耐,但在看到安娴的眼神时,还是在她身边停了下来。
杭修雅狐疑地看了安娴一眼。
“里面有姐姐想见的人呢。”安娴往轿子拱了拱手。
杭修雅迟疑地走向轿子。
安娴与盛煊紧随其后。
单手掀开帘子,杭修雅走了进去。
然后,她不知怎么的,疾走几步。
盛煊一手挡住了打向安娴面门的帘子。
安娴顺着帘子看向他,“谢谢。”
盛煊把帘子又往上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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