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安心了。”
不许任何人来见她。
是郝承恩的命令,还是楼舒隽的命令?
看样子,真是要郝尚燕合情合理地死在长乐宫。
安娴舌尖舔了舔后槽牙。
她想着,看向风暖的目光越发柔情似水。
“小暖有心了,只不过我看小暖面色苍白,似也是身体不适的模样,还是要多注意些才好啊。”
风暖又是起身,优雅行礼,“妾身谢殿下关心。”
她回道:“只是来宫里的路上吹了风,头有些昏沉,休息几日便好,不碍事的。”
安娴点头,以为二人寒暄一番便可,正想说些什么结束对话,再让雪盏送客。
她拿起茶杯喝茶,顺便思索着接下来该说的话。
就在这沉默的间隙,风暖又开了口。
她面露迟疑之色,“不过,妾身前来时,倒在路上见着了一位与殿下身形差不多的姑娘。”
安娴一口茶含在嘴里,被分成了两股,一股顺着喉咙下去,另一股却岔了道。
她强忍着不适,放下茶盏,手握成拳头抵在唇间,小小地咳嗽了两声,脸颊红润了些,眼尾也被逼得殷红。
否认,还是承认。
安娴还未作出选择,便见风暖过来,一把抓住了她抵在唇前的手。
“殿下下回出行,若是想着掩人耳目,可要再当心些。”风暖说着,向来温柔的嗓音有几丝严肃。
安娴有些纳闷,刚刚还只是“身形与殿下差不多”,现在怎么一下子就确定是她了?
她正疑惑着,就见风暖另一只手缓缓附上她被抓住的手腕。
“这手钏,敢问殿下是从何处得来?”
安娴看到腕间那串古朴的铃铛手钏,心里明白了几分。
原来是它露的馅。
想来是金钰在伺候她换装时,顺便把手钏套她手上了,这手钏也不会发出声音,她才一直忽略的。
要解释这手钏的来历,又是一桩麻烦事。
安娴心下叹息。
她握住风暖的手,将自己的手腕抽出,又摘了手钏。
“这个么?”她掂了掂手钏,“底下宫人前些日子献上来的,似乎是外出采办时偶得,说拿来辟邪是极好的。”
安娴说完,复又问了风暖一句,“怎么,这手钏是有什么来历么?”
“殿下还记得妾身从靖国回来时与殿下所说的左丞相千金么?”风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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