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郝承恩露出了然的神色,他清爽的脸上露出了笑意。
安娴把宫女的身子靠在水桶边沿,一手抓住她后脑勺的头发,重重地把宫女的头往水里按。
没过几秒钟,宫女的身子就颤抖得更厉害了些。
安娴解开了定住宫女的穴位。
宫女剧烈挣扎起来,手臂向外挥舞着,而那被折断的手,就像两块破旧的抹布,挂在干枯的树枝上,看起来甩着甩着就快要被甩出去。
安娴把她拎出了水面。
宫女张开嘴巴,贪婪地呼吸新鲜空气,却又因为浑身的痛苦而无声大叫,由于被点了哑穴,用尽全力也只能勉强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安娴见她缓了过来,又把她按进水里。
如此反复了三四回,宫女精疲力尽,再也没有了扑腾的动作,即使安娴再把她按到水里面,也只有身子本能的抗拒。
安娴把整个身体都软成一团的宫女丢到地上。
凉水滴滴答答晕了满地。
宫女瘫在地上,进出的气息都微弱得不行。
安娴拿出刚刚拎水时顺便让人准备的一把匕首,对准宫女的身体。
“撕拉”一声,她撕开了宫女下面的衣裤套装,露出白花花但满是淤青红肿的大腿。
她重新定住了宫女。
郝承恩一直平静的神色变了。
在安娴要下刀的时候,郝承恩叫住了她。
“阿姐不先问问她是谁的人么?”他问。
安娴满不在乎,匕首在宫女的大腿上划出一道道血痕。
“是谁的人又有什么要紧呢?落到我手里了,左右都回不去的。”
她说着,露出一口白牙,舔了舔手上的血迹,“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要做好回不去的准备。”
这哪只是简简单单的回不回得去的问题?
郝承恩面部没忍住抽动了一下,他背在身后的手微微颤抖。
为了掩饰自己的异样,他故意手握成拳放在唇边咳嗽了一下。
“我的意思是说,阿姐这样做,未免,太血腥了……”
抓住了,什么也不问,就这么折磨着她,这是单纯的虐杀啊,
郝承恩被所见之景冲击到了,他忍不住委婉地提醒安娴。
安娴听了,起身,施施然走到郝承恩边上,在他耳边低声呢喃:
“陛下不是说,只要我想,做什么都是可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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