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初没有说话。
关山月说起这件事的时候仿佛对面又一次出现了那些被制度“剥皮抽筋”的百姓。
“在官官相护中，我带着他们闯出一条血路，我敬重的周将军就是死在那个时候的，他……是带我入营的人，那个时候我刚到国都，差点被饿死。”
国都并没有关山月想的这么温暖。
或者说，国都没有温暖。
在自己第一次踏进那个地方，关山月忘不了自己心情的巨大起伏。
从极度期望到极度绝望。
中间好像也没有隔多少。
一步之遥。
往前走的时候，入眼的都是荒凉。
很多年后，在一切都平息了以后，关山月忘不了那个感觉。
那种心中的理
念被撕碎，被人践踏的时候。
嘴角的血迹，额头上的疤。
地上已经馊了的馒头，经过王府时候，偶然看见里头院子里的欢声笑语的时候。
是，欢声笑语已经成了空气中的一部分，就这么融在空气里。
成为了关山月一直以来以为自己会有的感觉。
“还好。”林雪初开口。
关山月一般不会轻易回想起以前的那些事情。
“什么？”他问。
林雪初看着关山月，然后一字一句的道：“我替陛下，我已经替陛下完成了陛下儿时的愿望。”
关山月看着林雪初，觉得她的眼中隐隐有泪。
“陛下小的时候抱着我，在路上走的时候，还记得对我说过什么吗？”林雪初问。
关山月点了点头，但是他现在更想做的，就是擦掉林雪初眼中的泪。
林雪初擦掉自己的眼泪，然后对关山月笑着道：“陛下没事的，我现在很开心，真的，真的很开心。”
但是这么说着，林雪初却觉得自己的眼泪流的更凶了。
“你别哭了。”
“我只是觉得我见到了一个好的国都，因为陛下你，因为你的坚守。”
“现在的国都，给你的样子是什么样的？”关山月问。
林雪初道：“就是陛下小时候，刚给我说起时候的样子。”
一晃好像回到了那个时候。
“小雪，我还是想去国都感受春天，虽然我们走过了寒冬，但是好像没有到达国都的春天不是真的春天。”
“到了那一天的话，我就给你买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