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副驾驶的男人忽然轻呼：“师父......小师妹好像不是蠢，她好像看出来了。”
下意识里，他就喊了顾谨妩小师妹。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师父现在对她还有些不确定，但自己笃定师父会真香警告。
毕竟真香一直都是自然界，铁铮铮的定理。
荀老顺着声音看过去。
顾谨妩把钱结了出来，送走了那个阿姨之后，直接把布裹着瓷瓶砸碎了丢进了垃圾桶里。
副驾驶的男人轻叹：“很善良啊，还画了一手的好画......”
荀老直接出声：“她是什么身份？”
竟然比自己想象中要聪明，她知道那是假的，还肯花钱去买。
荀老皱紧眉头，还是一脸的不赞同：“想来也是上流社会的家庭出来的孩子，对金钱没有概念......也不算多聪明啊。”
“师父......查出来了，她还真不是您说的那样。”
男人拿着平板，上面写满了顾谨妩的生平履历。
“映谊娱乐的创始人，大哥是顾世集团的总裁，世界第一快消品牌，二哥是国内顶流巨星，三哥嘛......”
男人看到顾妄延的资料，忽然住了口。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荀老。
荀老虎着一张脸，“林宥你这么盯着我做什么？”
或许是感受到了林宥眼神中的奇怪和复杂，荀老忽然炸了毛：“老夫都这么大了，怎么可能是这傻丫头的三哥？！再说了我也不姓顾！”
林宥收回视线，他唇畔的笑意深了许多，把平板递给了荀老。
荀老认真的看。
林宥在旁边轻声解释道：“......是顾妄延啊师父。”
“他？！”
荀老一下子呆在原地。
这臭小子，自己五年前来北城，也是想要收最后一名关门弟子。
那个时候，这小子做了个古董，趁自己去古玩市场淘货的时候直接坑了自己一把。
当时自己竟然根本没有看出来那是假的。
其实那个做工根本不是假的，采用的是当时真真儿的古董。
只可惜，是古董碎片，被那臭小子一片一片的复旧。
“那个青白釉的唐代瓷瓶......这小子戏耍了我许久！”
林宥失笑，师徒二人交谈之后，却发现顾谨妩瞬间消失不见了。
荀老看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