苒显然始料未及，确实吃了他的闷亏，身上的怨气暴动，已经没有之前那般稳定。
马方玉收回犀锐，幸好有防御结界阻挡了部分能量，否则现在的自己不会这般轻松。
“我倒忘了，你也是练神者！”厉芷苒身体后撤五十丈之远，感叹道。
此话一出，全场寂静，他们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难道马方玉还是个双修者？
马方玉听闻，感觉头都大了，看来此事已经瞒不住了，便爽快地承认道：“我这点微末的练神修为不足道哉。”
此时的厉芷苒不再像之前那般轻松，气息开始在衰退，看来刚才的一击加速了怨气的离体，相信要不了多久，自己就会变回常态。
此事自然逃不过马方玉的眼睛，不禁觉得松了一口气。
看来时间正在向着马方玉有利的方向发展。
稍时，厉芷苒的气息已经降到练婴后期，不过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
但见她双臂展开，仰天长啸一声，她的胸前开始出现淡淡的气流波动，然后不断会聚，变得越来越浓郁，而这气流完全是从厉芷苒的体内剥离而出。
“那是怨气？”马方玉惊疑出声，面色变得极度凝重。看来她是要把自己体内的所有怨气会聚在一起，然后对自己发动最强悍的一击，那可是练婴后期的所有怨气呀！
马方玉想想都感到恐怖，自己气海内的所有无色元气和混元之气就算加起来，怕也没有她的份量重，这让自己如何去挡？
迟疑之间，厉芷苒胸前的怨气已经出现了实化，之后变成一个实体的能量球。
“那小家伙怕是扛不住吧，很有可能命丧于此，我们确定不出手吗？”谢师看向莫三笑，不禁问道。
莫三笑面色也是极度凝重，摇了摇头道：“我们暂且先观察！”
既然九霄派的峰主如是说，其他人也都不会插手了，毕竟马方玉是九霄派的弟子。
马方玉所有防御全开，双膝下沉，做好了使用齐云纵的姿势，他才不会傻到去硬抗对方的这一击，不过就算是躲，怕也相当不容易。若是抢先攻去，怕是连躲避的机会都没有了。
很快，厉芷苒凝结的攻击已经成型，她的面色已经惨白到了极点，身体直接瘫倒在地，指着马方玉，大声说道：“怨气化灵，不死不休，去！”
话罢，她的脑海里浮现出黑衣马方玉的身影，喃喃自语道：“我不信到了此刻，你还不现身，让他们看看，你到底是正还是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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