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坚决地摇了摇头，“如果我两个都不放手呢？”
姬如幻笑道：“你觉得自己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吗？”
马方玉眼神坚定，“只要虎牙还是我的灵兽，只要小妍还是我的徒弟，我就永远有资格。”
“是吗？你问问你身边的徒弟，她是否已经同意拜我为师。”姬如幻淡淡地说道，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闻言，马方玉一脸诧异地看向关妃妍，问道：“小妍，她说的是真的吗？”
这个问题把关妃妍给难住了，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虽然她没有说话，马方玉已经看出了答案，不过，他坚信关妃妍一定有什么原因，便问道：“小妍，你相信师父吗？”
关妃妍坚定点了点头。
马方玉把手放在她的脑袋上，轻轻地抚摸着她的一头秀发，继续说道：“那好，无论发生什么，你都要告诉师父。我问你，你为什么要答应拜他为师？”
关妃妍不再犹豫，回道：“他拿你的性命威胁我。”
此话一出，马方玉神色变得复杂，“好孩子！”
随后，他看向姬如幻，冷笑道：“堂堂的妖界之王，居然威胁一个人族的小女孩，这件事情若是传出去，是不是很可笑？”
岂料，姬如幻脸上的表情没有多大的变化，回道：“你少拿你们人类那一套来吓我，我不吃这一套。”
果然不好对付，马方玉转而说道：“那又如何，小妍不是真心实意拜你为师，所以说，你还是输了。”
“是吗？”姬如幻反问一句，随后邪笑出声。
紧接着，关妃妍出现了异样，只见她双眼开始变得空洞无神，一把将马方玉推开，重新走回到了姬如幻的身侧。
虎牙也如同受到了某种力量的牵引，直接从马方玉的怀里飞了出去，重新回到了姬如幻的袖子里。
“看到了吧，你的徒弟和灵兽都在我的手里，你还有什么资格跟我讨价还价？”
马方玉的面色沉了下来，他知道自己在姬如幻面前毫无胜算，但是事关关妃妍和虎牙，他必须迎难而上。
‘你究竟对他们做了什么？”马方玉气势外放，颇有与姬如幻针锋相对的意味。
也因此，大殿内的氛围立时变得紧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