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有些不适应,不如嫂嫂先与我说说这些年我离家之后府上的事儿如何?”
路筱听罢,淡淡一笑,道:“好啊,我也好久没有与外来的人说说话了,要不是趁这回聚会,还不知道得在这园子里无聊多久呢。”
说着,她也为自己上了一壶茶,啜饮了一口,道:“三少爷不知道,当年你离家时,可把老爷气坏了,与外人声称要与少爷你断了关系。但这也只是一时气话,天下有哪个为人父母不疼惜自己的孩子。后来老爷听说你在北上的途中写了好多抗楚的文章,还给他涨了脸面,常拿出来与外人炫耀。我也留了一份手抄文。”
说罢,她便起身,从一个木屉中取出一本小册子,翻开递到了楚墨的身前。
楚墨暗暗苦笑一声,拿起册子简单地翻了翻。
孤身草履踏北州,万里战火伴远游。
不闻鸡鸣穿乡里,只见楚狼吞诸侯。
这不就是骂我的打油诗么?这种水平还能去考学?楚墨无奈地叹笑了一声,收起了册子,路筱只当他是不满意之前的文笔,笑着道:“我一介没文化的女子哪里懂这些你们大男人的东西,我只是觉得写得挺好的,老爷也赞不绝口,才私藏了起来,三少爷莫要取笑我。”
说罢,她宛若铜铃般清脆悦耳的笑声传来,道:“三少爷传出不少诗作后,便突然没了消息,老爷上下都很担心。但那时战乱正焦灼,暴楚连连败退,举国上下同仇敌忾,老爷也忙着募捐一事,无力顾及少爷,但他心头还是十分牵挂的。直到听闻少爷在杭州当上县令的消息后,老爷才放下心来。”
楚墨点了点头。数年前他在楚宫的地牢只与欧阳墨有过一面之缘。那时欧阳墨已经被严刑拷打得没了人形,只剩半口气吊着。但他见到自己仍是摆出一副读书人的骨气,痛骂了一番。他的长相与自己着实是十分相像,陆川便将他活生生地揭下了面皮,换在了自己的面庞上。
现在想来,楚墨对他着实有些钦佩,大户人家的出身,也有如此视死如归的情怀,实属不易。
“说起来,我在少爷离家不久便嫁入了欧阳府上。”路筱淡淡地回忆道,“虽说我与夫君算是联姻,但他也是个儒雅之人,对我很好。只是新婚燕尔没多少日子,夫君便参军去了前线,最后……”
说着,她的声音低了下去,神情也变得悲伤。
楚墨见状,忙安慰道:“堂兄护国有功,也算是为国捐躯,实属光荣。”
“三少爷有所不知。这暴楚南下侵韩的部队异常凶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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