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苏文提到了绝对重点的话题。
甚至，听到他赋予了这场深渊危机，远超学界目前定义的范畴。
“气象武器。”
江修远咀嚼着这几个字，他的眼神也禁不住凝重了很多，
“苏文，如果这件事情是真的，你知道它究竟意味着什么吗？”
“战争。”
苏文露出了平静却又无比冷静地微笑，
“或者说，战争的前兆。”
“除非，
我们拥有对等的手段。”
江梦寒用清冷的声音帮他补齐了这句话的后半段，
“父亲，我很清楚那群敌人究竟有多么疯狂。
无论是潮涌、血月、沉眠，
亦或者莱斯昂顿、零和博弈、甚至来自各大组织其中的背叛者。
只要有人愿意给他们递刀子，
无论那柄刀刃的刀锋究竟指向何方，无论它有多么锋利，甚至有没有可能会划伤自己。
这群疯子都不会介意的。”
听到两人这么说。
江修远并没有再选择犹豫，他只是抬了抬自己的眼镜：
“苏文，你真的太优秀了。
但通过你刚才给出的信息。我想，在这场危机的背后，除了潮涌以外很可能还有隐藏更深的谋划者，
甚至，
就连我那名被替换的副官大概率也只是一位执行者罢了，
接下来如果要行动，那就必须要快。”
这位中年学者视线投向了窗外：
远处，
江水在寒风中泛起层层涟漪，波光粼粼，仿佛被寒霜冻结。
江边的芦苇在寒风中摇曳生姿。
它们的枯黄与天空的灰蓝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寂寥而萧瑟的画卷，甚至让他感觉空气中都弥漫着一种清冷而干燥的气息。
江修远明白：
自己是时候背负起更大的责任了。
但这个责任，只有也只能是他来承担，与苏文、与江梦寒都没有关系。
而对于自己老师的分析，苏文平静地点了点头：
“下一次，大概率就是劳伦兹瑞尔了。
【边境战争】，
这个名词你们应该并不陌生。”
“大概还有多久？”
“少则三个月，最多五个月。”
苏文给出了近似估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