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拂袖推开少年,脸阴沉得可怕。
实力被全面碾压的感觉触及白云司高傲的自尊心,温润如玉的贵公子形象险些维持不住。
俟齐挠挠后脑勺,脸上不好意思地红了,瞧着一脸怒容的美人,本就不会说话,这下更加磕磕巴巴。
“对……对……不起,美……啊,不,是主上。”
见证,旁边的天行者嘴角一抽,不知说什么好。
而白云司则倨傲冷哼一声,不搭不理。
藏在白色蟒袍金线绣边的手无意识颤抖,赫然是鞘骨受挫。
他不知垂眸想着什么,转而对天行者的态度收起先前的针锋相对。
只要白云司不主动,天行者也绝不对在这种时刻凑上去撕破脸。
气氛就这样诡异地黏胶着。
俟齐一会瞧下美人主上,一会又瞧瞧天行者,满肚子疑惑,又碍于氛围,没有问出口。
沈故渊作为旁观者将天行者隐忍的微表情尽收眼底。
他悄然勾唇,看来这人野心不足蛇吞象,还打着什么为刑天盟好的虚假仁义的旗号。
白云司暗自运转心法压制伤处,面上不显。
周身煞气,峻山眉,清冷眸。
他可没忘此行目的,天行者之事另置一旁,沈故渊行踪才是重点。
“你刚才出来时嚷嚷什么?”
俟齐伸出手指不确定指指自己,眨眨眼,无声道,我?
“对,就是你。”白云司压制着额间跳动的青筋,咬牙切齿道,“除了你还有谁?”
“哦……”少年挠得头发都乱糟糟的一团,赧涩一笑,两颊淡淡梨涡分外讨喜,可在白云司看来格外刺眼。
俟齐先偷瞄了言毫无反应的天行者,而放心大胆说道:“府里已经没有了沈故渊的踪迹。真的很奇怪,明明前晚他还领头准备突围。”
说着说着,他困惑地嘟囔着。
隐身高处的沈故渊微微挑眉,条件反射看向天行者,轻笑一声,花样可真多。
白云司半信半疑,沉吟片刻,侧身道:“你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冷不丁被点名,天行者脸上的意外恰到好处,他恭敬行礼,“虽不知主上为何对属下心生猜疑,但属下衷心日月可鉴!”
“说人话。”
白云司不耐,他可没闲功夫听没营养的官腔。
“属下兼顾事务诸多繁杂,未曾整日驻守在此,细节情况惭愧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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