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变得僵硬,桌子下面,踢了她几脚,云忆瞪起了眼睛,似乎在责怪这丫头不识好歹!不趁现在问明白,以后有她哭的!
就在这时,连清和突然开口,“她喜欢在哪里,我就会把家安在哪里,毕竟,这辈子的太太只会娶一个,她的想法很重要。”
一句话,两人都被震摄住。
云忆的眼睛顿时发亮,“听听!听听!这才是男人!这才是成熟的男人!我就没见过比连哥还像爷们的!敢说一辈子只娶一个这种话,也不知道谁会这么有福气呢!”说着,朝木棉使劲眨眼睛。
木棉抬眸,撞进了他的,那里淡得不像话,山水画似的,黑的黑,白的白,蜿蜒连绵,隐着喷薄之势。
他平定着,冷静着,永远都这样宠辱不惊,似在诉说别人心事。
这刻,她却想起了另一双眸。
狂炽的,浮躁的,仿佛永远都在与命运抗争,那样的人,是块烧红的烙铁,烙在她心上,带来的滚烫和刺痛,又是一辈子的。
当她再次回神时,对面泼墨似的黑瞳内,多了股子冷劲。冰锥子一样,尖锐得冒着寒气。
她用最快的速度回避,不想心事被再次揭穿。这个男人会把她一层一层看穿,令她几近**。
见两人都不说话了,云忆也明白凡事不能太急进,会适得其反,于是就嚷嚷着待会吃完了去唱歌。
木棉和连清和谁都没有吭声,云忆撇嘴:“还真是绝配,一对闷葫芦。”
楼外有车声,硕大的车灯照进客厅,付家二老朝外面探望,一看那车,脸色都不太好看。
客人觉察到什么,借口告辞了。
二老送出门,看到从车内下来的儿子,不禁上前拦住,“你怎么回来了?”
付云洛抬头,紧迫的望向里面,“木棉是不是来了?”
付妈气得不行,揪着他的胳膊走出几步远,“木棉是我们请来的,你最好别进去!”
“为什么?”付云洛挣扎着问:“我就是为了赶回来见她,三天的工作并成两天!妈,你不是说过了会帮我的吗?”
“帮!是帮你!可你也得问问人家乐不乐意啊!”付妈语重心长,“木棉对你没那个心思,你也就忘了吧。”
“忘?”付云洛咬着牙,退后两步,“你们一个个都叫我忘!我要是能忘得掉,至于痛苦这么久?妈,我以为你们都懂我了!”
“是懂……”付母也是恨铁不成钢,“可你做的那些,要我们拿什么脸去求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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