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指着她说:“我喝醉了酒,醒过来后这女人就莫名其妙得出现在我床上!现在要我来认?凭什么?我才刚刚觉得老天待我不薄,为什么又要从我手里把你抢走?”
聂咏儿吓得不轻,身子在发抖,似乎难以承受他的盛怒。
袭垣骞抓住她的胳膊,完全是无意识的施力:“你是程湘那个贱人安排得对吧?想毁了我?呵呵……”他骤然狰狞的冷笑:“那你可得让她小心了,因为,从今往后,我也不会让她好过的!”
“不是,我没有……”聂咏儿再也忍受不住,失声痛哭:“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她只能道歉,却不能说缘由,她从没想过要毁掉谁,她只是想要给自己一个美好的未来,想要脱离眼前的困苦。仅此而已。
“说啊,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会找上我?”袭垣骞不肯松手,眼神骇然,盯紧聂咏儿,容不得她逃离!
看到聂咏儿吓得不轻,精神状况随时都会崩溃似的,木棉立即上前制止,“阿骞!放开她,你吓到她了!”
“你让开!”袭垣骞看都没看身后的人,猛地扬手,一下了就将木棉推开,撞到了墙上。
额头揪心的疼,木棉手捂着,感觉掌心黏稠,伸手一看,一抹血红。
“没有任何人指使……没有……”聂咏儿哭着,整个人慌乱无措。袭垣骞就像认准了被陷害,非要揪出幕后的黑手!
木棉顾不得疼,想要去拉开袭垣骞,就在这时,一辆黑色骄车慢慢靠近。车门打开,袭老太从里面下来。
一看眼前的情况,她慢慢开口:“谁能来给我一个解释?”
感受到她的视线若有似无的瞥向自己,聂咏儿的唇颤个不停,事已到此,她唯有逼迫自己向前迈出一步又一步。
“我……我不过就是想要为自己讨一个说法……”聂咏儿紧紧闭上了眼睛,用力说出:“我怀孕了……可他、他却不认……”她用手指向袭垣骞的方向,胸口起伏得更加剧烈。
可袭垣骞此刻竟怔怔地看着木棉,三两步过去,一把捧住她的脸,“木棉,你的头怎么了?”
木棉想说没事,袭垣骞骤然反过来,指指自己,“是……我弄的?”
“不是!”木棉马上否认,镇定道:“是我自己不小心撞到的。”
接着,她说:“阿骞,现在这根本就不重要……”
望着她额上的伤口,袭垣骞牵住她的手,两眼发红,“去医院!”
“站住!”身后一声低喝,威严有力,“垣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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