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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副总愣了,“清和,你……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他是你爷爷,不是你的仇人啊,关心自己的孙子,有什么错呢?”
连清和又深吸一口烟,“我知道,所以只是让您带句话,没干别的。”
“……”齐副总错愕看他。
这时,木棉推门进来了,连清和将烟按熄在烟灰缸里,顺势用手扇了扇烟雾。其实房间内的通风做得非常好,完全没必要,他就是习惯性的这么做了。
齐副总也禁了声,没再提这茬,又继续聊起了他在总公司的一些趣事,酒兴正浓时,又说起了他新认的“干女儿”,连语调都轻快了不少。
木棉微笑倾听,可清亮的眸却像被心事缠上了。
连清和的爷爷……
之前在查连清和的信息时,顺便扫过一看连家的资料。
连家在当地有政治背景,连清和的爷爷是满族正白旗后代,因为解放后八旗子弟的处境十分尴尬,连爷爷又是个心高气傲的人,便带着全家去了新加坡定居。正白旗大多世代习武,家里曾出了几个武状元,传到连清和爸爸这一代,由于身体不好,便不再强迫他习武。连的爷爷自然就把希望放在连清和身上,对他的期待可想而知。
木棉无权过问人家的家事,但这事要是和自己扯上关系就心难安了。
时间差不多了,齐副总也喝了不少,直说头有点晕,连清和见状,叫来经理,在他耳边说了几句,后者不动声色的点头:“连总,您放心吧,我会安排的。”
连清和起身,接过木棉手里的包,将她的羽绒服扔给她,“先穿上,外头冷。”
木棉尽量保持如常神色,接过来,说了声“谢谢”。
齐副总望着,笑眯眯的说:“清和啊,除了蔓菁,可从没见你这么照顾过谁呢。”
木棉迅速下头,不太有勇气面对这时的尴尬。
连清和目光坦然,颊边挂着略浅的笑。
三人走出餐厅包间,迎面走来一拔人,也是刚刚在房间里用完餐。
木棉一抬头,猛地收住脚步。
是阿骞……
袭垣骞和助理,还有两位董事在这儿吃饭,出来时就看到了从对面过来的人。他的目光顿时就变了,紧紧的盯住木棉,像在询问,原本挂在脸上的笑,此刻也一点点收拢。
“哎呀!齐副总!居然在这里碰到了,真是巧啊!”周董即刻热情上前,与齐副总握手。
“周董,咱们可是有大半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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