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去,外面的都是侍卫家奴,无人能与他叙话……
“王爷今儿感觉可好些了?是否还觉得气短胸闷?”叶云水转了话题问起他的症状,庄亲王爷却未点头,“倒是腿上涂了那什么渣滓油,感觉没那么疼了”
叶云水让小卓子撩起庄亲王爷的裤腿儿,只见那上面的溃疡之地已有愈合之象,让小卓子拿来棉布和渣滓油,叶云水亲自动手消了毒,又涂上那药油,自是要比小卓子弄的利落的多。
一边涂药,叶云水嘴上仍旧絮叨着:“王爷往后不可泡浴,只能擦身,泡脚的水不能烫手,泡浴对您心悸之症和腿伤都无好处,而过热的水对您更加有害无益。”
“怎么这么多事”庄亲王爷冷言嘀咕,待叶云水为他涂好了药,小卓子连忙上前帮庄亲王爷卷好裤脚,抬了他的腿放在迎枕上。
叶云水几次见庄亲王爷欲言又止,知他是想问秦穆戎,“世子爷今儿天不亮就出去了,妾身临来之前还没回院子……”
“说他干什么?死了外面老子也不疼的慌”庄亲王爷冷哼的道,可脸上却显心虚之色。
叶云水也不揭穿,“那您的小兜兜岂不是没了父亲?没父爱的孩子很是可怜。”
“他还有我这爷爷”庄亲王爷的眼角抽抽着,秦穆戎不也是十岁弑父,再无体验过父爱母爱为何?
叶云水语带怅然,“那就请王爷养好身子,免得兜兜没了依靠。”她不愿说些劝慰的话,对庄亲王爷这等心知肚明却口是心非的人来说,任何的劝慰都是苍白无力。
庄亲王爷脸上怔了一下,就见叶云水在教小卓子如何擦拭伤口、如何涂药,全没有看他之意,不免心中涌起失落,一股憋闷涌上咳嗽几声,叶云水扭头看了一眼,与小卓子话语中补了一句,“……王爷如若咳的厉害,就煮冰糖白梨水,连梨子也吃下去。”
小卓子连连点头,叶云水站在门口看向庄亲王爷,“王爷可还有什么吩咐?”如今庄亲王爷隔离了这府中其他人,单凭小卓子和胡总管是照顾不了那么细致的。
“有事自会派人去叫你……听说今儿老大家的和老三家的去你那里闹腾了?”庄亲王爷忽得这般问,却让叶云水颇感意外,“……只觉得您只见世子爷和妾身,惦记您的病情是否严重而已。”
“哼”庄亲王爷冷哼一声,“不知我死了,这府里府外,会闹腾成什么样子。”
“您只要憋着不往外透露消息,您很快就能看到是什么样子,而且只会比您想象中的有过之而无不及。”叶云水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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