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强求！”
随即杨战眼睛虚眯了起来：“怨灵罐在什么地方？”
一刹那，原本云淡风轻的现场，瞬间充斥寒气。
姜无上眼睛虚眯了起来：“何意？”
“我的人看见有人带着怨灵罐，在天都城周围，忽然就消失了，应该是进了隐秘的通道。”
姜无上淡然道：“杨将军这话怕是问错人了，本城主可不知道什么怨灵罐。”
杨战端起酒杯，闻了一下，这才喝了下去。
“老皇帝和你到底在秘密做些什么，我不清楚，但是老皇帝如果真的拿龙渊阁没办法，我还真不信，所以，只有一个可能，你是老皇帝的人，或者同道中人！”
“如果我是什么老皇帝的人，刚才你的所谓火攻策略有什么意义？”
“老皇帝和新皇帝，可不是一路人。”
姜无上看着杨战：“你想说什么？”
“更何况，我之所以说火攻，不是说给你听的，是说给你那些手下听的，如果你那些手下知道你是老皇帝的人，你这个城主，怕是难了。”
姜无上眼睛虚眯了起来：“你是在逼我杀你？”
杨战却笑了起来，然后用碗给自己倒了一碗酒。
慢条斯理的说：“你们在玩什么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很危险。”
“何以见得？”
“因为我找上你了。”
“你在威胁我？”
“不是我威胁你，我发现，我只要追查怨灵罐的事情，老皇帝怕了，跑去避祸，有人要杀他了，我现在找上你了，你怕是也危险了！”
说着，杨战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姜无上深吸一口气：“老皇帝难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