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想些什么，仙界仙人，无所不能，岂是凡间存在能够相比，他虽然很强，但是依旧属于这天地范畴！”
素衣忍不住说了彩衣一句，因为她感觉，彩衣的信念似乎在动摇了。
姜若没说话，望着杨战，眼中情绪莫名。
此时，杨战稳住了永恒境，低头看着仰头望着自己的姜若。
不知道为什么，让杨战想起了在北济月明湖……那一眼初见！
杨战落在地上，此时三大仙界使者已经很虚弱了。
杨战的目光从姜若身上移开，看向了素衣，又看向彩衣。
这一刻，杨战感觉，自己只要伸出手就能捏死这仙界使者。
正在此时，姜若忽然开口：“杨战，为了你，我们损伤极大，你……可不要忘恩负义！”
杨战诧异的看向姜若，这婆娘……刚才感觉到了自己的杀意？
不过立刻，杨战笑了起来：“你在想什么啊，虽然有没有你们我一样可以稳固永恒，但是你们刚才的表现，值得表扬，也很有诚意！”
听到这么说，姜若这才有些放心了。
杨战瞄了姜若一眼，这妞对他的了解很深啊，这么敏感？
要是别的人，杨战也不会起杀心，因为他的轮回域场探听别人传音的手段，在这三个娘们儿身上居然失灵了。
不过，杨战还是放弃了灭杀素衣与彩衣的想法，毕竟这两姐妹似乎很听姜若的话。
而姜若……
杨战看着姜若，好像她与之前没有多大变化一样，难道觉醒者，也未必会被曾经的过往所完全羁绊？
再想到余舒……
杨战目光微闪，随即再度露出笑容：“你们三姐妹休息休息，一会儿我与你们商量大事！”
说着，杨战一步跨越出了仙阵，来到了青羽天狼的跟前。
青羽双眼明亮得似乎要发光了，仿佛看见了太阳！
杨战心里一阵感慨，个人魅力，就是如此的出类拔萃！
青羽抱拳，声音都有些颤音：“师尊，徒儿幸得师尊提点。”
“你也可以的，我的大弟子，必然也是惊才绝艳！”
“嗯嗯！”
青羽的脸上浮现出了如花般的笑颜，这一刻，杨战才看出，她似乎彻底放下了曾经的包袱。
杨战看向一旁昏迷不醒，遭了老罪的姚姬。
当看见那血肉模糊，似乎才惊觉是自己的杰作。
杨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