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失望的周凡，噗呲的笑了了。
柳眉一挑，月牙般的眼一弯。
周凡看呆了，忍不住上前去挠了一下楚言的腰。
楚言拒绝道：“被人看到不好。”
“还有啊，刚刚余曼打电话了，市中心的SPA最新体验馆等你，还说要隐秘一点，周董，不会有什么事吧。”
“哪有什么事，管好公司，我自己一个人过去就好了。”
周凡下了楼，还是跟伍子玉说，开车随后。
毕竟上次被几个混混带走，那之后周凡就明白了，身边最好还是带着信任的兄弟比较好。
……
到了SPA体验馆，进去后。
周凡看到了坐的端庄的余曼。
余曼微笑地看向周凡。
“谢谢啊，今天早上的事。”
“哎呀，小事，不客气。”
“那现在谈一下合作？”
周凡等到这句话，立刻答应道：“好。”
双方对于价格和视频发布都有共同见解，主要是周凡视频平台流量已经很大，而余曼自身流量也很大，都很方便互利，而周凡给的价格也很离谱，余曼几乎是一口答应，不带犹豫的。
周凡谈完合作，成就感十足。
谈完合作，余曼邀请周凡一起按摩。
周凡有些懵逼，随即开玩笑道：“我只按正经的哦。”
“你想多了。”
余曼脸颊一红。
快乐的按摩时光，周凡如咸鱼一样趴着。
按着按着，周凡想起要紧的事。
看向余曼。
“有件事，问一下，可能有点麻烦。”
余曼看着一脸认真的周凡，那张小白脸十分有杀伤力。
脸色微微一红，“问吧。”
“我想进军军工材料行业，就是石凯他家的那个行业，有渠道可以介绍一下吗？”
余曼思索了一下，犹豫要不要帮，因为石凯不是好惹的。
周凡看懂了她的犹豫。
“你帮我，我帮你解决石凯这个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