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极是吓人。
汤静尘赶紧把手背在身后，“额娘没事。”
心芸不信，抬头看着汤静尘的脸，立刻又叫了起来，“额娘，你的脸怎么了，你怎么像完全变了个人？”
想起镜子里的自己，汤静尘叹了口气，转移了话题，“心芸，你怎么想起过来，是不是有人对你说了什么？”
她心底还有一个小小的盼望，那就是皇帝让心芸过来的。
汤静尘希望皇帝没有忘记自己，只有他还想着自己，自己才能离开这里，只有离开这里，才能守护女儿们，才能给儿子报仇。
“我想额娘了，曦贵人说额娘在辛者库，我就打听着来了。”
“蓝嫦曦？”汤静尘更加惊讶，立刻紧张的看着心芸，“她有没有对你怎么样，她欺负过你吗？”
心芸不解，摇头道：“没有啊，曦贵人最疼我了，为什么要欺负我，她本来要带我来找额娘的，后来被她的宫女劝着就没来。”
她迟疑着告诉汤静尘，“不过曦贵人态度好奇怪，先还对我跟从前一样，忽然又冷淡下来了。”
汤静尘不想跟女儿解释这些来龙去脉，见一面不容易，她有好多事要说，“你是一定要嫁去准格尔吗，这件事情没得转圜的余地了吗？”
心芸其实并不是很理解出嫁的事，更不知道准格尔在哪里，只是道：“心妍姐姐可以嫁，我自然也可以，就是心妍姐姐走了就不回来，我担心我也回不来了。”
童言童语幼稚可爱，汤静尘却吓得几乎要死过去，急忙捂住了女儿的嘴，“不许胡说，你怎么会回不来！”
听说还能回来，心芸高兴了，“那我先去住几天，若是想额娘了我就回来，如果心妍姐姐想回来，我就带她一起。”
看着天真无邪的女儿，汤静尘心如刀绞，她咬紧牙关让自己别哭出来，有无数句话要叮嘱女儿，却不知该从何说起，骤然间想起一事，忙道：“你陪嫁的宫女嬷嬷们都定了吗？”
心芸摇摇头，“不知道，都是皇额娘在准备这些，他们说我是公主，要矜持，不能过问自己出嫁的事，额娘，我自己的事我为什么不能问。”
汤静尘没法说别的，更不能抱怨憎恨多伦，女儿年纪还小不懂掩饰，万一流露出几分，多伦势必要报复，到时吃亏的还是心芸。
“心芸，你去见你皇阿玛，就说你想让春兰冬雪陪着你去准格尔，你能做到吗？”
“可是……可是春兰冬雪是额娘的丫鬟，她们不得服侍额娘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