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视着他：“大哥。”
这是他二十多年来，又一次叫他大哥，这样熟悉的称呼，让眼睛叹息一声，心里也是感触颇深。
“我说了，尊重你的选择，其他地方我来处理，我会尽快把人带过来，你记得准备好，让他们离开。”眼睛还是没有强迫小丑管家，就算过了这么多年，他们兄弟之间的情分还是没有淡去过少。
“让你为难了。”小丑管家眼里有些笑意，这里还是自己的家，他也还是自己的家人，这一点是不会变的。
“知道就好，他们可以走，你不能走，到时候你把他们送出去，就得好好留在这里，帮我分担工作。”眼睛恶狠狠的说道，不过话里却没有什么威胁的意味，反而是笑容更深。
小丑管家答应了下来。
不，他在做出这个决定之后，就再也不是管家了，而是真正继承了小丑这个名号。
应朝霞第二天就会被带回来，小丑也提前安排好了一切。
出去的路仍然是他开车，一路把人送了出去，这才自己下车。
“你们回去吧。”小丑冲着他们摆摆手。
这件事情的原因，小丑之前就告诉过他们了，顾思思虽然不舍，可毕竟是为了自己的母亲，而且小丑严格来说，那里才是他的家，自己无权干涉他的选择。
看着车子越行越远，小丑才转身踏入了风沙里，那里早有车子在接应他。
“妈，这些日子让你受苦了。”顾思思抓着应朝霞的手，泣不成声。
应朝霞笑着摇头：“我没事的，不用担心，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妈……”顾思思扑进应朝霞的怀里嚎啕大哭，她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应朝霞了，每天都在提心吊胆，现在真的见到人，那些堆积的情绪再也控制不住了。
“乖，我没事。”应朝霞拍着顾思思的背，温柔的看着她。
只是那温柔下面，却藏着无尽的空洞。
她被送到实验室里，并没有她说的那么轻松，里面各种各样的实验，抽血，取骨髓……甚至想要解剖她的人都不少，要不是上面没有下命令，她怎么还能活到现在。
可能是知道她落到他们手里根本活不下去，那些东西也都没有避着她。
应朝霞也是第一次知道，自己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人。
自己所谓记忆里的跟妹妹相依为命，妹妹癌症身亡，剩下自己一个孤儿，这些都是记忆都是被人为灌输进去的。
真实的情况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