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虞七闪身躲开,蹙了蹙眉。
她刚想说什么,便闻一声厉喝。
“虞七!”
虞老爷子和常氏匆匆赶来,满面怒容。
“祖父,虞七她勾搭五皇子。丢尽了咱们虞家的脸面。她她她还这般嚣张,您可得帮沅儿做主啊。”
有意思了,这个戏码。才隔几天又是打算再来一次。
虞七唇角泛起凉薄的弧度。本来还想同他们争论几句,忽地也就没了兴致。
她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轻笑:“真无聊。你们慢慢聊,我困了,回去睡了。”
说不定她都是一个快死行将就木之人,若再把时间浪费在这些人身上,岂不愚蠢至极?
虞七噙着冷笑。
任凭身后暴跳如雷,却慢悠悠,施施然的回了重阳苑。
***
略微有些毒辣的日头。
容庇拉着奔霄的缰绳,身形笔直如松立在御书房外。
在御书房伺候的小太监们对此场景已经见怪不怪。
作为圣上亲赐给五皇子的天马,奔霄成为大霖开国以来第一匹被允许在宫中自由活动的马。
容庇身为五皇子的近卫,一仆一马在主子父亲书房外等候主子出来,也是再正常不过。
御书房的门开了。
第五胤长腿一跨,颀长的身影便从中出来,显露在日头的炙烤下。
他身旁一位五十来岁的老太监正弯着腰笑眯眯地同他说:“那五皇子,老奴就不远送了,您慢走。忘了说,您身上今个儿的味道,是老奴闻过这么多次以来最好闻的。”
“尧公公请回。”
那老太监行了个礼,重新退回了御书房。
听了他的话,第五胤挑眉,抬起胳膊嗅嗅,似乎与平时并无二异,都是眼波阁里的脂粉气,也许她们最近换了脂粉?
第五胤也不纠结,掸去衣裳上莫须有的粉尘,步下阶梯。
容庇迎上来:“爷,太傅可有为难你?”
“自然。”第五胤眼尾挑起似笑非笑的弧度,“他那个老古板怎会看得过去堂堂皇子从太庙祈福归来便当街强抢民女然后还一头扎进烟波阁这种地方?难为他了,明知道父皇不会为难于我,还每次都要重复陈腔滥调的说辞,嘴皮子说起老茧了也要一意孤行。”
“圣上对您的疼爱全朝野都有目共睹。”
第五胤笑笑,笑意不达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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