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的模样,惹来杨氏嗔怪。
柳天宁耳根有些发热,匆匆告别父母,进了自己院落。
抑制不住的唇角仍旧高高上扬。
撞见小厮,他拍拍小厮的肩膀,难抑激动:“她痊愈了,当真用了我的药痊愈了。”
小厮连道:“恭喜少爷,您的付出总算没有白费。这回您总可以抛下那劳什子约定,不必再娶堂姑娘了。”
柳天宁眸光一顿,收回手,重重点头。
嗯。
是的。
***
第二日便是南市令曹大人在府中举办的迎春宴。
照例市署会在旧历新翻的时间节点,在市署府的后衙举办一场开春宴,邀请市署下辖有名望的商户携家眷,一同共商大计,畅怀共饮。说到底,既是一场犒劳宴,也是一场迎新宴。有能耐受邀的,大多是皇商。
车轱辘吱吱呀呀碾过前车的雪印子,沾上未化的薄雪。
车窗被厚实的棉被挡住,一丝缝隙也不漏,叫寒气无处可钻。
车梁四个角悬挂着手工编制的梁穗,随着马腿的“哒哒”声,来回摆动。
马蹄声渐渐歇了,车门外传来椿木的提醒:“二爷,二夫人,姑娘,市属府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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