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身影往酒肆而去。果真坐在二楼上,能大致瞧见市署府内高高院墙一隅发生的琐碎事务。好些姑娘小姐们陆续乘上马车离开府中,用脚指头想想也知道,随着她们离开明日城内又是流言蜚语不断。
直到——
一抹素白少年身影出现在府门前,身后跟着卑躬屈膝一脸谄媚的曹市令和曹夫人。
虞七蓦地将头低下。
***
第五胤似有所悟地抬头望向二楼,瞧见柳天宁的身影,柳天宁对面空空荡荡,目光染上复杂。
“爷。”
容庇将奔霄牵来。
第五胤回神:“曹大人回去罢,今日府中诸事繁多,不必相送。”
“今日让殿下见笑了,是下官对府中约束不力,没有防范好出现急事的应对,惊扰了殿下,请殿下恕罪。”
不用回头看,第五胤已然听出身后之人紧张急促的喘息。他轻笑一声:“这话大人不必对本殿说,对今日被冤枉的女子说去罢。”
说完,他飞身上马,深深再向上望去,仍旧没有看到露出窗檐的小脑袋,攥住缰绳的手紧握,目光冰冷:“回宫。”
枣红奔霄长嘶一声,撒蹄狂奔。
留下曹大人和曹夫人面面相觑。曹夫人:“殿下说此话是何意?”
“你,你个老婆子,是不是你今日冤枉了人,殿下都在替人出头了,啊呀,我真是被你给害死了!”
***
酒肆之中声音嘈杂,听不清下面在说些什麽。
知道听见奔霄跑远之声,虞七才缓缓抬起头,一掌拍于桌上:“小二,上你们这最烈的酒来!”
“好嘞!”
“宝儿!只能喝最淡的!”
“抠门。”
柳天宁压住她,硬生生将烈酒重下新换成了酒肆中最淡的桂花稠酒。离最晚的桂花落不过才过去两月,这时候酿出来的稠酒仍旧味道是极好的,抿在嘴里浓浓香味,酒液上还漂浮着几片淡黄花瓣。
“你尝尝,别光我喝呀,这味道当真不错的。”
“……是。”
柳天宁欲言又止,小姑娘坐在风口上,寒风将她的鬓发全都吹乱去:“你这样小心着凉,还是将氅帽戴上罢。别喝太多了,尝尝鲜即可。待会姑父出来,闻到你身上的酒味会生气……”
“你这人怎么叨叨叨叨的,别说话,我不开心,要么陪喝,要么陪聊。”
“聊什么?你知道的,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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