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水珠。虞七看到垂下眼不说话了。
“怎么了,不是才被父皇封了锦绣女官吗?”
“没哭,就是风有点大,你房间里熏香太浓。都伤成这样了,你还有心思看歌舞。”虞七推开他,但手掌不小心压到他琵琶骨上的伤口。可第五胤眉头丝毫未皱。
“原来是因为这个啊。”第五胤低低笑出声,“你在吃醋?”
“吃醋!?”虞七瞬间炸毛,“吃什么吃,做梦呢吧!我只是想告诉你自残也麻烦轻点,流了那么多血,你是不知道那天我驮着你回来,你有多沉,甲胄后面有多少血,还有这个地方叫琵琶骨,很多酷刑就是锁住琵琶骨便能叫人痛不欲生,你还生生在这里给自己来上一剑,你真当自己是铜皮铁骨吗!”
她索性伸手探进寝衣里摸到他腰侧,一圈圈地将白布扯开,露出里面狰狞正在结痂的伤口:“你看看!”怒的是她,眼圈红的也是她。
这些事就是像发热一样,是掩饰不住的。
“……”第五胤咽下唾沫,将衣服从她手中扯出来拢住胸膛,“你都不害臊嘛。”
“我又不是烟波阁的姑娘,为何要装着害臊。”
“男女大防,你可是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
虞七背过身:“好好好,我不看你行了吧。露身子的是你又不是我。”
身后传来悉悉索索的穿衣声,知道他在套衣裳,虞七小声说:“下次别对自己这么狠了。若再遇此事,我宁愿你将我推出去挡刀。”
“你说什么?”
“没什么,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虞七匆匆告辞,边走边用冰手替脸颊降温。第五胤的声线如在空气中缓缓流淌的寒露,总是能将她的心轻易勾动起来。
乱了乱了。
*
在行宫修养几日后,必须启动回京事宜。
果然如尧公公所言,纵使听闻前朝老臣再向圣上冒死进谏,圣上也依旧没有松口要惩罚第五胤一根汗毛。
而这场震惊朝野刺客背后的幕后主使案在交给太子殿下查办之后,除开指向第五胤的线索,其余一概毫无音讯。
但所有明眼人都知道,五皇子又被圣上保下了,稳稳当当躺上圣上专为他准备的轿辇,美人随侍,香风款款。
这一路花了两日,文华硬是挤到第五胤轿辇里和虞七并排坐一块,不动声色将虞七挤在角落里,可等到下车的时候,两人的友谊却似乎有了突破性进展。
虞七在虞府门前下的车,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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