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都奔花甲的人了,因为脚程慢竟被容庇拎着领子一路风驰电掣赶了而来。他没来得及修整,就在第五胤冷凝的目光中,颤巍巍地触上虞七的脉象。
果不其然,同样的答案。
失血过多。
“为何会失血过多?可是身上有伤?”第五胤拧着眉头焦急问。
咳咳。
酉酒手掩在嘴边,眼珠转了一圈,遭来第五胤一个漠然的眼刀。他干笑两声,默默将手放下。
“嗯……依下官诊断,虞侍读应当是……葵水信期至,才会出现失血现象,但似乎失血量过多了些。待下官开个方子,应该……会好的。”太医道。
“应该?”第五胤眯起眼。
“……”太医擦擦头上并不存在的汗。
“你是说短短一炷香,她失血到昏迷不醒,王太医?”
“唔……”
酉酒踱至外殿,细心端察过桌上膳食,唯一被动过的是那杯甘兰茶。他面色沉下来:“爷,茶里有毒!”
第五胤几步跨至桌边:“是冲我来的。”
说罢,他一拳落在桌上,茶碗跳起又叮铃啷当落下。
“是何毒?”
“茶里有一股极淡的药味,若非我天生嗅觉灵敏识遍百草,恐怕很少有人能察觉。此药若是普通人服用,会气血翻涌,鼻中溢血,全身燥热。但若是身负外伤之人服用,则会在短时间内迅速活血,使得伤口流血不止,气血亏损。爷猜的不错,极有可能是针对您尚未痊愈的伤。只不过虞二姑娘正巧身上有所不便,这才……”
第五胤手上青筋暴起。这些偷偷摸摸的手段从母妃过世之后还少麽,他已防患成自然,吃穿用度自有容庇为他一查再查,确保无误。所有下毒之类的烂招数,都被挡在他寝殿之外。
可这次,却害了虞七。
他的目光锁住床上虚弱的小人儿,第一次觉得呼吸紊乱,胸口莫名抽紧了一分:“怎么救她?”
“没有神药能立刻见效,况且二姑娘还在信期,只能先补气血,待信期过后再用药方可痊愈。只不过……之后一段时间的每月这个时候都会例痛,需得慢慢调养。”
“容庇。”此刻第五胤声线竟无与伦比地沉静。
“属下在。”
“一刻钟,我要知道幕后黑手是何人。”
“属下遵命。”
容庇领命,一直佩戴在腰间许久不用的特制暗哨终于有了用武之地。三声尖利的哨音之后,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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