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胤怎么可能宣她侍寝?虞七才不信,悄悄露出头,视线像浆糊一样黏在那抹粉嫩宫装身影之上。那宫装敲响了殿门。
过了好半天都没动静。
虞七得意地翘起尾巴,看吧看吧,第五胤才不是那样的人。
再然后,殿门开了。第五胤的身影转瞬即逝。那宫装施施然迈了进去。
领路的小太监却偷笑着跑远了,甚至还特意将留守附近的守卫赶得远了些。
不可能!
虞七猛地站起来。趁着没人,跑到窗户外,将耳朵帖在上面仔细听动静,又迫不及待地扣开个洞,恨不得将头一并塞进去。
只听得里面传来笑声,以及女子清唱声。再过不久,便是叫声。
虞七颓然地跌坐于地。
“完了完了,没想到是真的。”
文华说过,但凡一男一女晚上共处一室,还有叫声传来的,就一定是偷情,因为她曾亲眼看过宫里的小太监和小宫女晚上私会过,第二日早上离开的时候都衣衫不整。
虞七埋头进臂弯,在此处坐了整整一夜。脑子里两个小人激烈交锋。一个说让她务必相信第五胤,另一个说再等等看等到早晨,若宫女出来时衣衫凌乱,那便死心罢。
东方翻起鱼肚白的初云,微蒙蒙亮。
听见殿门打开的声音,看见粉嫩宫女捂着衣领低着脸匆匆跑开。一夜的心理准备轰然倒塌。
“第、五、胤。”
虞七腿麻站不起来,只能一拳锤在墙上,委委屈屈地抱着自己的小拳头:“疼。”
她不记得自己是如何回到房间的。
只知道一切已板上钉钉,尘埃落地。
唉。
“终是一腔深情错付,这就是命啊,你懂命吗大芙,嗝,喝!”
“你慢些,真是的,大早上的怎么想起喝酒来了。”大芙手忙脚乱照顾醉鬼,气极了。
宿醉一夜缓缓醒过来的酉酒,跳下树来,又蓦地蹦起来:“是谁,谁偷了我放在这儿三十年的雪山佳酿!”
*
事已至此,虞七不知留在宫中的目的究竟为何。
是为了锦绣女官的虚名?为了虞家天下第一墨绣的名号?
才不是,能让她甘心留在这里的,不过是第五胤三个字。
要不出宫吧。
她跑去问大芙,如果我出宫了你会寂寞吗?大芙愣了一下,一把将她紧紧抱住说你要去哪儿,不许走。虞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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