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世上有什么能瞒过他呢?只不过想必都是容庇当作零碎笑料讲给他听的吧。被揶揄一两句也是理所应当。
没听见身后的动静,第五胤眉间不着痕迹的微蹙。
文华说,是那个弱不禁风的秀才帮了她。
难道她这么快就变了?
心下莫名有些烦闷,定是这日头太过毒辣。
“爷,那您知道幕后黑手是何人吗?”虞七试探问道。
“哼。”现在知道低头求他了。第五胤冷哼一声:“太子。”
太子!?
这重磅消息好似混着劲风重重砸在她脑门上,眼冒金星。
她没听错罢,是太子,而不是台子?泰纸?或者带子?
她尬笑两声:“我大概听错了。”
“哼。因为你折损了他埋在我西林宫钉子。一两个钉子无甚重要,不过本殿高兴,冲冠一怒为红颜,把东宫的脸面丢在地上狠狠踩了两脚。他一贯小肚鸡肠,让人搞垮你们家不是什么新鲜事。”
“可……!”
无妄之灾。她不过是他打击太子的一个借口罢了。就算这个虞七,也会有下个误服毒药的“虞七”。
“怎么,后悔了?当初不还信誓旦旦说做我五皇妃麽,如今发现与堂堂太子杠上,你还做吗?”
虞七摇头,然后又点头,相当诚实。
“不敢做,但还是想。”
最重要的其实是,发现你不喜欢我。
她的回答,如果第五胤有些错愕。收了声,未再说什么。
奔霄一路奔驰到西林宫。作为唯一一个敢在皇宫之内纵马的皇子,他驭马技术相当熟练。
下了马,自有宫人将奔霄带到马厩好生照看。第五胤大步向前,虞七得加快步子方能匆匆跟上他的步伐。一路遇见的宫人们莫不屈身行礼。
有宫女似乎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安分下来。虞七却不经意间瞄到了这位宫女的绣鞋,是宫中常见的普通款式,可鞋头上的甘兰花……她蓦地抬头望向宫女的正脸。
极美的。
二八年华,身材玲珑有致,眸若秋水面如鹅蛋。是位长开了极衬人意的姑娘。
那晚宫灯昏暗下窥见的绣鞋终于有了主人的脸。
虞七转回眸子望了望第五胤的背影,他没有半分停顿,直接擦身而过,连头都未曾偏半点弧度。她抿紧唇,淡漠地收回目光。
第五胤将她带到那处尘封的院落。
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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