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脑袋,身后的影子在夕阳之中被拖长。
“一个平民也并非不可。”
虞七脚步顿在原地。
眨巴眨巴眼。
然后蓦然激动地冲上去,大胆伸出手拽住他的衣袖,满眼期待,却满口哑然:“你的意思是……”
第五胤仰起头,甩开她的手:“看你表现。”
*
事情的结果往往出人意料。
就像这支翠钗,兜兜转转八年,似乎冥冥之中自有注定,总算回到它真正的主人手中。原本以为是一场飞来横祸,却让八年后的虞家有了五皇子做靠山。一朝得损,一朝得荣。谁又敢妄言,虞家二姑娘费尽心思得来的答复是福是祸呢?
虞七没有跟第五胤回宫。
柳天宁尚在乡试之中,也不知手上的伤有没有耽搁应试。正值七月炎夏,考场里环境差得要命,吃喝拉撒都在一间房,没等到中暑,光是气味便能将人熏死。据往届落榜的秀才讲,考举人是个运气活儿。种种意想不到的,穷苦人家秀才还好,可要是娇生惯养的公子哥儿可就有的熬了。
九日期限一到,考场外早已等候了一大批亲属,将从考场中出来焉掉的诸位秀才接回家中。
柳家也不例外,杨氏亲自带着家丁书童等在外边,想要第一时间看到自己的孩儿。
春苓蹬蹬蹬地跑回府中,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姑娘,我,我回来了。”
“如何如何?”虞七来了精神,连忙递了一碗冰镇的甜茶过去,期待地望着她。
春苓咕咚咕咚几口下肚,意犹未尽:“送,送到了,是表少爷亲自接的。奴婢把姑娘的嘱咐都带到了,一日两次,要抹匀,涂抹在伤口之后不能沾水。表少爷托我给姑娘带句谢。”
“他瞧着精神头如何?”
“有些不大好,瞧着眼眶周围都是乌青的,想必在考场里没睡好,整个人看起来有些憔悴。”
虞七眉头拧作一团:“莫非是没有发挥好。若是因为我叫他落了榜……”她咬紧唇,一时想不出办法。
“姑娘,要奴婢说,考举人是极难的,很多秀才都是三十好几了才勉强够得上举人二字。表少爷如今年纪跟哪些人比起来还小,若是考不上,兴许也是应当的。”
虞七瞥她一眼:“你说的也有些道理。只是人情债难还。”
说到这儿,她倒想起姜生托她带给春苓的胭脂,似乎春苓还未给人答复,她便顺口也催了一催,至于究竟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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