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将其抽出来。
她有些心跳狂乱的激动,莫非是第五胤的传话?
手指将纸条展开,可惜夜色深重,看不清字迹写的究竟是何。她攥禁纸条在手心,立马又沿着枝桠树干爬下去蹬蹬蹬一路小跑。阿不伸展翅膀跟在她身后飞进房中。
借着烛灯,手指有些急切地展开纸条,上面的字迹清秀隽永,一看便知是个清澈干净的人儿,可惜不是第五胤的字。
信上说,希望她不要在意白日里两家长辈的玩笑话,莫要为此闷闷不乐。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只要她不愿,就永远不会变。
言辞恳切有礼,仿佛那个一身青竹的少年就站在她面前朝她行礼作揖,告罪失礼之处。
虞七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心里的失望被抹淡。柳天宁倒是当真耿直得厉害。
“不过阿不,你是怎么跑到柳府去的,你主人知道吗?”
手指挠挠阿不。
黑鹰用喙捯饬捯饬脖颈处的羽毛,并不理会她。
虞七笑笑,用镇纸铺平一张信纸,打算回封信给他,告诉柳天宁无须在意,论起不好意思的话,也是她该对他抱歉才对,毕竟是虞老爷子提出来的荒唐事。
写罢,她便将信纸叠好重新塞回信筒之中,拍拍阿不:“去吧去吧,飞回你过来的地方。”
阿不通人性,舒展翅膀便从敞开的窗户处飞了出去,乘着夜风滑翔空中。
清晨。
天才蒙蒙亮。
柳府起来伺候少爷洗漱的小厮便惊喜地方发现黑鹰又回来了,正眼巴巴地蹲在房檐下,昂头梳理自己乌黑滑亮的羽毛。
“少爷,那只黑鹰又回来了,还带了信,您快来看看。”
柳天宁着一袭中衣便匆匆推门出来,将黑鹰带进房中,将纸条视若珍宝地反复摩挲看了几遍。
小厮在一旁准备好热水与毛巾,往他的方向瞄了好几眼道:“少爷,您别怪我多嘴,您要是中意虞二姑娘,何不赶紧叫老爷夫人上门提亲,或者干脆直接问问二姑娘的心思,您这般自持,什么都不肯说,人家心里也不会知道您默默付出了多少,要是人家姑娘的婚事定了旁人,您后悔都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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