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则坐的是一头戴斗笠的女子,风吹起斗笠一角,隐隐约约露出她的真容,额前竟有一道狰狞的伤疤,再加上她手里把玩着一对极宽的弧形弯刀,行家一掌眼便知那绝对是削铁如泥分量十足的好刀!
随着她舞动一下,二楼众人纷纷将身子缩回去。
“好好一个姑娘养成这样当真是作孽啊!”
“什么姑娘,我听说那可是北朔朔鸣公主!”
“啊……”
“公主怎么会毁容……”
身边的议论落到虞七耳中,听着略微有些刺耳,这世上难得碰见一个同她之前一样有着缺憾的女子,却没想到无论是何种身份地位都依旧逃不开这些闲言碎语与偏见。她便对这位朔鸣公主生出了几分同病相怜之心,可当她再往下看去,妖风已过,车帘均已稳稳当当地落下,隔断了周围好奇探究的视线。
呼,这样也好。
她想道。
“姑娘,您瞧,三姑娘怎么来了?”
顺着春苓指的方向望过去,果然瞧见虞依湘和歌儿正沿着楼梯上来。今儿的虞依湘身着一袭桃粉衣裙,正是如花的年纪,穿这样粉嫩又不失娇嫩的颜色再合适不过,况且这样一身衣裳将她不算出众的五官掩盖,远远看倒也算得上是个美人。
两人的目光在狭窄的人群缝隙中对上。虞依湘瞬间便想转身离开,为了不在家中避开虞七,她都已经逃到外边来了,竟还逃不过。这该死的孽缘!
“歌儿,我们走!”
“可是姑娘,下面都被城卫军把守着,咱们得等北朔使臣走了才能出去啊。”
哼,碰上就碰上,难不成还怕她虞七不成!
虞依湘昂起了下巴,径直走到虞七桌前:“我看在茶肆也就只有你这儿有空位,我坐下二姐不介意吧。”
虞七淡淡瞥她一眼,往里挪了些。
虞依湘也不客气,便在她斜对面坐下。两人之间的气氛尴尬得紧,自前两日从云佛寺回来即便同车也未再开口说过一句。
可偏生她这二姐就如同变了个人似的,看起来竟比以前气质增添不少,正如她此时此刻在手中把玩的茶杯,明明是个不值几文钱的泥胚子,经过她指间的捻绕竟仿佛成了一套暖白玉的珍品。
眉宇间的淡然冷静,也恍若充耳不闻身旁事。
这种转变叫虞依湘实在有些不适应,难道跟皇家人待久了整个人真会有如此大的变化?她抿抿唇,那种感觉就像是身边跟自己一样的野雉不知不觉间蜕变为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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