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交待便率军离京之事。柳天宁仍旧远远陪在她身边,出人出力。
同样的求娶,她已经拒绝过两次。
这一次,她还能说出口吗?
虞七魂不守舍。
杨氏怒极:“你,你简直冥顽不灵!这婚事我和你爹绝不同意,你想做什么尽管去做,只要我和你爹在一天,就绝不可能!”
“夫人!”杨氏差点气背过去,多亏柳长河一把揽住她,小心翼翼地将她扶回房中去,对柳天宁冷道:“你给我好好想清楚。”
三月的雨在天老爷酝酿了许久之后,终于沥沥淅淅地落下。
无声地落在地面,浸出一朵朵湿润的痕迹。
两个人的身影跪在庭院中,一个人背脊挺直,另一人垂头。
下人往院子里丢了套蓑衣。柳天宁全部将其拴在虞七身上,将她整个人拢得严严实实,可惜没有兜帽,他便跪起身子,抬起胳膊肘,挡在她头上。
“柳天宁,别对我这么好。”
“放心,我爹和娘最后会同意的,他们拗不过我。”他张开一口白牙浅笑,刺得虞七轻轻眨眼,声音干涩。
“没想到一晃我们都长大了,想想以前差点都要不认识自己了,但没想到原来牵绊住我的居然是银子这种东西。”她轻轻扯动嘴角,“但是我不能为了银子和你在一起你明白吗,我虞七虽然名声不好,又自私又不懂事,但最起码不能害人。”
“不,你不是害我,是成全我。拜托,这次别再拒绝我了好吗?我用整个柳家下聘,只希望你能给一个机会同我一起尝尝埋在树下的桃花酒!”
“好……”
淋漓的雨中,他像一堵墙,立在她前面,温柔地笑着。不惧世事,遮风挡雨。
用整个柳家下聘。
虞七心肝儿颤,难以启齿的是她竟然心动了。答应吧,答应了就能够救出父亲,如同洪水中抓到了一捆浮木。这种卑劣的想法一经冒出,连她自己都被吓到了。
多么下作的念头!
虞七咽下冒出口的“好”字,猛地将他推到在地,往柳家大门跑去。触碰到他的衣裳,才发现他的朝服早已被雨水打湿,而天上的雨势竟变得如此凶猛。
跑出柳家,街上全是雨落下的水洼,没一个人。她跑到树下,环抱住自己蹲下缩成一团,难受地哭起来。
反正跟雨水混在一块,也分不出来。
虞七,你真是太龌龊了!
一把纸伞悄悄伸在她头顶,为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